大尾巴被她用大腿夹住,或许这是她混沌意识下唯一的自保手段了,然而在兔子跟前,一点用都没有,齐宴的手还是钻了进去,他摸到了湿答答的尾巴、湿乎乎的嫰逼——可齐宴的脸却是黑了下去。
怎么说呢?
和记忆里的不一样,好像…更肥了。
他停止了接吻,掰开了女孩的腿,就见小狗的逼,阴蒂肿大,肉嘟嘟的阴唇微翻,看不到一点缝的小穴正在涔涔冒着水,一整个腿心都是湿的。
操。
齐宴恨恨舔着自己手指上的淫水。
这个小脿子!
这些日子他独守空房,夜夜相思,痛苦的不成样子,而她呢?逼都被不知道哪个贱货的烂屌子给玩肿了!昨晚才从不知道是谁的床上爬下来吧?
怎么有脸拿这么一口烂逼来见他!
齐宴气得要死,他心里是清楚云慕予有其他男人的,可这种事情,他只要假装不知道,那么就可以当做没有。
可小狗的身体是诚实的,被男人伺候过后留下的痕迹是不会骗他的,在此之前,齐宴努力洗脑自己,他的云云小宝宝身体上的暧昧红痕都是蚊虫咬的。
小狗身娇体软,被死苍蝇贱蚊子咬一下确实会留下这样那样容易引入误会的痕迹。
可眼下。
齐宴可不知道有什么蚊虫专咬女孩的逼,能把女孩的逼咬的这么肿。
“嗯……”
云慕予发出了哀叫,打从餐桌上药效发作,她就饱受催情的影响,如今被齐宴这么一撩拨,她已经没办法忍受了。
“不舒服……给我弄弄……临安?淮安……”
她扯了扯齐宴,四体不勤也缺乏锻炼的废物小狗,浑身都是软的,加上药效发作,她其实一点气力都使不出,全靠齐宴黑着脸,主动遵循她的想法贴近了她。
小狗习惯了想要就会得到的日常,吃力攀上她觉得可以给她带来快感的男人的身体,淫荡地挺了挺腰肢,用盈完了一汪水的小穴蹭兔子结实的小腹,肌理清晰的腹肌蹭了一层湿漉漉的淫水。
“快过来给我舔舔……”女孩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