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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奶磨屄颤颤又潺潺(h)(1 / 1)

二丫身下初尝了爽快,腿心便死绞着那处滚烫不放。

大师兄腰间那方素帕下空空如也,二丫却还穿着裤衫,一层苎麻粗葛磨在腿心,沙沙地蹭着,粗粝得发慌。

磨着磨着,两片唇肉分得开了,赫然露出一道湿漉漉的沟。

春日播种,翻地时要起高垅、犁深沟。一块原本平畦的地,翻翻合合。

一下垅,一下沟。

翻过去,犁过来。

垅是翻过来的沟,沟是嵌下去的垅。

世间事物相合难得,偏偏最令人舒爽。

就如同她身下小沟中嵌进的那根垅,分毫不差,两片蚌肉被磨软又撑开,隔着层布,却也始终牢牢吸附在上面。

垅立起来是硬的,土块垒着土块,太阳晒焦时,硬热得棱角分明。沟陷下去是软的,蓄着潮湿春泥,一脚踩进去,湿软的泥浆裹着趾缝,像被一张嘴含住。

二人身下磨合处——沟的水汽氤氲上来,垅的土屑落下去,两处东西在边界处模糊了,化了,成了一滩湿泥。

二丫以为这便是极乐了,直到胸前覆上一面湿热的舌。

“啊——”

她惊呼一声,两手猛地攀上身下人的肩膀,指尖不自觉收紧,细白的颈子一下绷直,像只骤然受惊的小鹅。

她听见大师兄在低低笑她,连贴在她掌下的锁骨都跟着微微发颤:“这滋味如何?不是你说要舔的么?”

二丫才不肯叫他知道,这一口给她舔麻了半边身子,连后颈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会儿倒不像是死鸭子嘴硬了,反倒像两军临阵前硬撑着一口气,打着磕巴也要给自己壮胆:“……你、你且放马过来!”

兰竺雪将她这副青涩难当却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尽收眼底,言传不如身教,索性回给她一口咬——

“……疼疼疼!”

二丫觉着奶尖儿都要被咬掉了,又疼又麻,几乎要失了感觉。连忙低头一看——幸好那粒小豆还在,只上头留了一圈泛红的牙印。

给了教训,便也赏她些甜头。

兰竺雪当真如了她的愿,像吃裹儿糖那般——含着舔,叼着嘬,雪白的牙咬着羞红的蕊,舌头翻浪似的拨弄。

不一会儿就把那两只奶头吃得生生峭立,水潋潋、红滟滟,银丝牵缠,瞧着像过季的桃,一碰那皮儿便要熟得烂了。

二丫坐在他腿上,挺腰磨蹭屄肉,胸前摇着两乳,双腿无意识夹着他的腰,双手撑在他肩上起伏。

掌心之下的触感,像玉石覆着薄薄一层温热皮肉,既有肩骨与胸膛相连处的厚重,又能摸到脊骨间漂亮利落的骨线。

她心猿意马地揩着大师兄的油,软乎乎的小手极不老实地四处游走,寻着男人胸前的弹软而去。

哎哟……她一边揉一边犯馋,这手感也分毫不差啊——软中带劲,韧里回弹,必是隔夜发的老面,才能揉出这样的劲道!

兰竺雪见她与他做这事竟还能出神,含着水汽的眼角微挑,随即抬腰重重一顶——尺寸骇人的冠头势如破犁,隔着一层粗粝麻布直楔而入。

这一下顶得二丫屄口的软肉几乎劈开,那块素帕子下半遮半掩的巨物从前贯后,磨过最前头的小豆,甚至还擦过她那处后窍。

两人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衫裤,似有形又无形,性器相合处,不知是在磨人还是磨布。

二丫自己也分不清了,总之是酸痒难言。一番上下狎弄,弄得她上也颤颤、下也潺潺。

胸前阵阵麻痒,两粒乳首依旧被人含在嘴里舔咬啃噬,腿心被一下重过一下地又磨又顶,酥软得快化成水了。

这把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忽然腰眼一酸——

“啊——!”

一股热液猛地从屄里深处喷出来,混进温热的泉水里。她整个脊背弓成只熟红的虾,小腹一抽一抽的,尿了似的往外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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