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他看着项晚晚冥思苦想的模样,心头的恐慌更是浓烈了几分。他生怕在皇上回来之前,就已经被项晚晚知晓了身份,那就不好收场了。
毕竟,知晓身份这种更增添情意的事儿,得让皇上自个儿去做。自己这个老太监,在中间掺和个什么劲儿呢?
想到这儿,宁平身上的冷汗又出了一波。
恰逢此时,项晚晚尚未想到“宁平”这名字到底是在哪儿听说过时,府门却被人敲响了。
宁平应声去开门,谁曾想,是个侍卫。
那人站在府门那儿,对宁平说了几句,又递给宁平一大包东西后,便离开了。
这会儿,宁平竟然一脸喜色地急奔而来:“姑娘,是爷捎来的家书!”
项晚晚一听,立即激动了起来。
易长行领兵出城已经两个月了,由于城门紧闭,外头到底有些什么消息,城内都是全然不知。这会儿得知有他的家书,不由得让她喜从中来。
宁平递给她一个非常大的布包,口中还不住地说:“刚才那个小兵说,城外一切都安好,爷让姑娘在家安心,不必烦忧来着。”
项晚晚开心极了,她一边口中说着“那就好,那就好”,一边拆开布包。谁曾想,里面竟然放着二十几封信笺。
每一封都是易长行亲笔所写,封封都写了当下他思念她的时间。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他没有提及城外战局的紧张和变化,但从他的字里行间能看出他的难。
“……婉婉,当北燕人的几十万兵马压境之时,我的脑海里想的都是你。你在卫国所面临的恐慌,你从卫国走到大邺之间的艰难,和你这么些日日夜夜的孤单……”
“……婉婉,北燕人都是一些没有什么章法的蛮夫,他们没有阵法,不讲究君子之道,他们只会拿着锋利的刀剑,和庞大的人数来压阵。看着他们这样,若是当初没有那些个有心之人的背后谋划,是断然不会灭了卫国的。这仇,我一定会为你报回来……”
“……婉婉,我写了许多家书给你,可这会儿城门紧闭,我知道并不能送进城去。本以为春节期间可以回城一趟,但为了百姓的安危,我断然不能有半点儿松懈。婉婉,这是我们在一起后的要么死去,要么称王,没有第三种答案!
宁平说这话的时候,项晚晚刚放下手中的碗筷。
她其实也很不好意思。
本来胃口就很好的她,自从搬进易长行的宅子里后,似乎吃得就更多了。尤其是这段时日,她不仅能吃,而且还犯困。
手头的战旗绣不了几面,身子就开始犯懒。宁平的这个建议倒是提醒了她几分,可若真是让大夫来瞧了,瞧出了自个儿的一身懒症,那就羞死人了。
正当她要拒绝,惯会察观色的宁平又说了:“往年老太太还在的时候,每逢季节变换,节气更替,都要请了大夫来瞧的。抓几味汤药,去去湿寒,身子骨也会舒坦许多。”
项晚晚想想也对,自己尚不是这宅子里的女主人,可管家却对自己挺热心的,若是再这么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似乎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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