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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帝扶着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早些歇下吧。”
贤妃手紧紧抱住了他,“皇上,臣妾是真的怕您留下来陪陪臣妾吧。”
“朕不走。”昭元帝说着。
贤妃闻言,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嘴角才有了一丝笑容。
皇上宿在了春和殿。
当然这是见怪不怪,毕竟皇上对贤妃向来是不错。
但引人注意的是,皇上可是带着沈嫔游湖了,却依旧没能留住皇上。
一时觉得她得宠的希望又小了。
“听说沈嫔昨夜游湖吹风病了。”
宋贵妃坐在妆奁前,不紧不慢地戴着耳坠,一旁服侍的,不是嬷嬷,而是卢怡韵。
她持着梳子,小心梳着,“真病假病谁知道呢,兴许是不想被嘲笑,躲起来了。”
宋贵妃噗嗤笑了一下,眼里多了几分笑意,
“新人入宫这段时日,春和殿没动静,本宫还奇怪呢,现在不也坐不住了。”
贤妃素来喜欢用那半死不活的病弱身躯,勾勾搭搭的,皇上还偏生吃这一套。
也好,让她们新人都看看,该跟谁斗。
卢怡韵配合笑着,随后从妆匣里挑了一支华贵的金簪,给她挽起一侧的发髻。
“都说贤妃娘娘人淡如水,也不过如此,妾觉得,都不及娘娘分毫。”
宋贵妃笑容加深了些,透过镜中,看着卢怡韵,
“你也别光顾着本宫这里,上次你做错事,皇上那里不得好,你就安心提升自己,等待时机,本宫会安排你。”
卢怡韵听到这话,忙福身行礼,“妾谨遵娘娘吩咐,服侍娘娘是妾该做的。”
宋贵妃看着她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你先去坤宁宫吧。”
卢怡韵应下,退了出去。
秋葵才走上前,宋贵妃抬手,直接将刚刚卢怡韵给她簪上的金簪拔下,扔在了一旁。
秋葵见怪不怪,娘娘不喜别人决定要戴什么发簪,“娘娘,真的要帮卢宝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