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黑色的道袍又动了。不是飘,是飞,像一支离弦的箭,像一颗坠落的流星,直奔苏念的方向而来。它的领口处,那抹紫色的光在疯狂地跳动,像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像一盏快要烧穿的灯。
它等不及了。它等了无数元会,等了比混沌更久的时间,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的道成形的这一刻。
道袍所过之处,混沌之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开,向两边退去,让出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这是混沌对它唯一的礼遇——对一件比混沌更古老的存在、对一件见证了宇宙从无到有的至宝、对一件等待了无数元会终于等到主人的礼遇。
它的主人,就在前方。
一个刚刚成道的、在混沌中睁开眼睛的、全新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