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你……想做什么?”
“你们就等着吧,难得我今天有点儿团队‘责任感’。”一米九压了压胳膊热身,“一百分奖励我们志在必得。”
一米九走到大力锤前,对二队最后上场的队员勾了勾手:“兄弟,来吧,最后一锤,让我们赛出水平,赛出风采。”
二队队员心有疑虑,可那猴子裁判不停敲镲,虽然没有说话,却也知道它在催促,惹得人心急。
他皱起眉头走上前:“少称兄道弟的,你们刚才脏话可没少骂……你打吧。”
一米九看向二队队员身后,一双眯眯眼越睁越大,惊诧地指着他身后:“兄弟,这、这不对吧……你看后面!”
二队队员狐疑回头,却只见到队友张大嘴睁圆眼,有人喊:“小心——”
他心惊,一回头,一记重锤直直砸到他面门上!
一声闷响后,整张脸凹进去的男人,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到地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才有尖叫声爆发:“杀、杀人啦!!”
一米九把沾了血的锤子丢到地上,舔了舔嘴角,疯癫地笑:“比赛结束,一队赢啦。”
玩家们退避三舍,甘槐念和卢慧都愣在原地,露露也冷了脸。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当她听见那疯子的心声时,他已经动手了。
虽然被砸烂脑袋的那男人她并没有打算救,可她更讨厌这一米九的疯子。
她讨厌人类直白的赤裸的令人作呕的“恶”。
啊,她还是好讨厌人类啊。
卢慧气得发抖:“这、这犯规了吧?”
甘槐念双手攥紧拳头,一股火苗从腹背蹿起,她哑声道:“很遗憾,他没有犯规……”
卢慧不敢相信:“这都没有犯规?!”
二队剩余队员被这事震慑得头晕脑胀,回过神后想冲上来打一米九:“你、你你、你在干什么?!裁判,裁判!他杀人啊!!”
“猴子你看到没有?!他犯规了!!”
“锤子可以用来打人的吗猴子?!”
甘槐念猛然一抖,大喊:“不要喊裁判!快停下啊!!”
她这一句惊醒混乱的二队队员,全部人再次安静下来。
裁判,猴子,是“穿动物服装的工作人员”,禁止交谈超过五句话。
尽管,现在无人知晓超过五句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米九扫视面前的人群,笑得嘴巴都要咧到太阳穴:“看来还是有聪明的人呐。规则里面只说‘每人只有一次敲锤机会’,又没说一定要敲这台玩意儿,敲西瓜、敲核桃、敲人脑袋都可以的啊。
“本来这个环节能减少好多竞争对手的,可惜我也理解得晚了些……不过没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甘槐念呼吸急促起来。
眼前的男人哪还有人类的模样?他整个面相都变了,变得跟那些恶魇没什么差别。
她刚才也天真了,居然用“选秀”来形容这“黄泉嘉年华”。
这里就是个大型的“养蛊游乐园”,看谁能“咬”死其他的虫子,成为蛊王。
广播声音姗姗来迟:“咳咳,这位玩家说得没错,只要他没再拿起锤子就不算犯规了。好啦,麻烦工作人员简单清理一下现场!”
两个胡桃夹子士兵从外围走进来,像抬担架一样,把地上软绵绵的男人抬走了。
二队队员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只能狠瞪着那跟鬼影一样的疯男人。
既然“主办方”都说没违规,他们能怎么办?疯男人是不再敲锤了,可他们也折了一人,算下来总分还是少了一分,真是令人火大!
一米九回到自己的队伍,冲蔡律师眨眨眼:“大律师,我可是为了团队变成‘杀人犯’的,法律应该会对我网开一面吧?”
蔡律师不敢苟同他的做法,可又确实因为他闹的这一出,让一队稳住了总分第一。
反正来到这里的都是鬼魂,无非是早死一些或晚死一些,最终出去的还是他们几个强者。
沈承德怕了,和陈穆两人退远了一些,两人打着眼色,寻思待会儿要不要换队。
一米九没看猴子裁判或其他动物装工作人员,对着天喊:“比赛结束了吧?快把奖励分一分,继续下一个项目吧,没想到一个大力锤都花了快一个小时,锤锤锤……锤个锤子……”
“还没有哦,还有最后一位玩家没有上场,请最后一位玩家尽快上场!”
一米九听见,才想起被遗忘的那个队伍。
看一眼大屏幕,垫底的八队,总分才28分,还有一个全场最低分2分。
他嗤笑:“行吧,压轴的那女人,赶紧打啊,别耽误大家继续玩、咳、咳!”
他忽然感觉有块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的喉咙,不大,却很硬,硌得他快窒息。
他跪倒在地着急忙慌地扣喉,又咳又吐,过了会儿,一块石头从他嘴里吐了出来……一块……石头?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