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思考,随后缓缓道:“那么,我给你个机会。”
折腾了半个晚上,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照了进来。
江寒鸦:“我今日便要登船,如若你能在飞舟抵达飞虹宗前制造一个我无法脱离的幻境,那你便有些价值。如若不能,那就不要怪我了。”
有价值的话,可以控制起来长期利用。
白狐以为江寒鸦是要测试它的能力,这种测试的要求让它安心了许多。
起码命很大概率能保住了。
至于制造一个江寒鸦无法脱离的幻境,那就太简单了。
人生在世,总有执念。
有时候明知道那是假的,也不愿意脱离幻境,从此念念不忘,就此成为心魔。
白狐熟练掌握“人性的弱点”“识人术”“交际的手腕”。
看着一脸平静的江寒鸦,它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光。
如果能借此机会掌握这人的弱点……
就算不能杀了他,也能断了他的修炼之路!
时间一到,两人持票登船。
殷栖迟黑吃黑搞来好几张船票,他挑了两张中等舱的船票,上船时又临时升舱,换到了上等舱房。
反正都是抢来的钱,花着不心疼。
飞舟并不是直达飞虹宗,途中还要在各个站点停留,飞虹宗是终点站。
路程大约有一个月。
飞舟徐徐升起,不少第一次登船的人围在窗边观赏外面的云海。
不过上等的舱房里本身就带着一个舷窗。
金光飞溅,云海翻腾,煞是好看。
但不论是江寒鸦还是殷栖迟,都没有欣赏美景的意思。
“制造幻境吧。”江寒鸦道。
白狐一开始信心满满。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它逐渐满头大汗。
它先是上了最不容易出错的基础四件套:权力,美人,财富,名望。
江寒鸦很快堪破,成功脱离幻境。
白狐不以为意。
江寒鸦一看就是大家族的少爷,不缺这些也正常。
于是第二个幻境开始。
成仙!
这几乎是所有修士的执念。
哪个修士不想要飞升成仙,从此享有无尽寿元?
然而居然也失败了?
白狐不敢置信。
这人怎么回事? !
享有无尽的寿元,从此逍遥自在,他居然也不动心?
那么……力量?
这一回,江寒鸦在幻境里待得时间久了些。
白狐心里一喜。
可惜它半场开香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江寒鸦又成功堪破了幻境。
怎么可能? !
很快就要抵达飞虹宗了,白狐简直急得团团转。
看向江寒鸦的目光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怨怼:
这么无欲无求,你当什么修士?
不如剃了头发去当和尚算了!
保准是佛子级别的。
江寒鸦没怎么注意它,从幻境出来后,他依旧盘膝而坐,静静的感悟。
白狐制造幻境的能力的确很强,但幻境再怎么逼真,也都是假的。
江寒鸦唯一的执念就是攀登武道。
力量的确和武道有关,毕竟武道造诣越高,力量就越强。
可二者并不是相互等同的关系。
攀登武道,意味着掌控更多有关力量的规则,理解更多未知。
白狐制造的幻境里却根本没有这些。
这也正常,因为只有真实的世界才会拥有这些。
白狐制造的幻境里要是有这些,它早就成仙了。
江寒鸦回忆着刚才的幻境。
他掌握了无尽的力量,可以让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一个念头便可移山填海。
但这力量的来源是空泛的,没有坚实的规则和对武道的理解做支撑。
江寒鸦并不留恋这种力量。
幻境不断打磨他的心境,让他更清楚的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不是力量,不是权势,金钱,或者美人,名望。
而是探索。
探索更多武道的奥秘。
力量的提升,不过是探索武道的副产品。
磨炼心性,其实就是寻找自己的本心。
很多人被困在钱名财色中,本心被欲望的泥沙埋得越来越深,直至最后根本找不到也悟不了。
江寒鸦却没有这种烦恼。
不过他并没有为此沾沾自喜,他清楚他占了很多的便宜。
他是江家家主之子,又有绝强的修炼天赋,许多人苦苦追求的一切,他一出生便唾手可得。
他习惯了这种顶尖的待遇,便不会再有什么执念。
而在美色方面,他自己每天照照镜子,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