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圆对这个时代百姓的盘算又多了分理解。
不过,对她这个有系统商城的人来说,票证反倒成了鸡肋,还是真金白银最实在。
周万圆咕咚咕咚喝完碗里的水,抹了抹嘴,喜滋滋地把装钱的蓝布包贴身收好。
“安安姐,肉联厂家属院那个老太太的菜还没送呢。”
她边系布包边说,“我这就去送菜,你帮我把爸的自行车还回去呗?待会儿咱们骑三妈的车回我家,吃完晌午饭再分钱?”
“成。”万安爽快地应着,“肉联厂不近,你骑我妈的车去吧,回头记得来接我。”
两人说着就下了楼。
周万圆骑着三妈的女士自行车到四单元楼下,抬眼就瞧见2楼上有个老太太招手。
不一会儿,老人拄着木拐棍,利落地下了楼。
周万圆赶紧支好车架,从后座的竹箩筐里扒拉开干稻草,取出底下捆得结结实实的青菜。
“阿婆。”≈ot;她亲热地喊道,“我妈惦记着您,特意让我捎点新鲜菜来。”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难为你妈还记挂着我这个老婆子。”
她一边热络地寒暄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个油纸包扔进了箩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