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那些女人的?错——虽然新教主本人还没有那种高尚的?理念,能让他想到这种地方。
新教主对“祭祀”的?不满,只是基于“不合胃口”而已。
日本是个多地震的?国家,偶尔的?小?地震是很正常的?。
在来这里之前,年轻的?新教主在偶然之下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和?现在很多被日本宣传的?文化吸引的?年轻人不同,新教主对日本的?文化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作为新教主的?责任,他甚至都不会来日本。
听?到有地震之后,本来是想找借口不想来的?,结果就被教里的?老人劝了一大通的?“在日本小?地震很正常,日本在防地震这方面很有经验,建筑都是用的?特殊防震材料,日本人遇到小?地震都根本不用跑”。
日本的?“高科技”确实很有名。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很有名了,二?三十年前日本就已经是个高度发?展的?高水准国家,在国际上非常有名。
这样“高度发?达”的?日本,防震的?建筑材料和?建筑水平都很先进,也很正常吧?
听?上去很有道理,新教主就被说服了,现在来到了这里,感?觉到了这个“小?地震”,在被短暂地惊到之后又想到了那些话。
信了。
完全没有自己也被洗脑了的?感?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焦急的?动静,又躺了回去等自己的?外卖。
也没有什么见?一见?那个“圣女”的?兴趣。
最开始还是有的?,但?是其?他老人说什么要等到祭祀开始才能动,他就彻底没兴趣了。
远远见?了那个“圣女”一面,只觉得?又是一个被洗脑的?女人,长得?美,但?很没意思?。
他更喜欢烈性一点?的?,比较有趣。
再烈性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才是最美味的?。
“笃笃!”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斜躺在沙发?上喝着喝酒的?新教主只觉得?是“外卖”到了,懒散地喊了一声进来。
没有动静,只有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新教主还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新教主有些火了,恶狠狠将酒杯放下,被酒色麻痹的?大脑即使察觉到了不对劲也没办法反应过来,气势汹汹地上前开门。
“到底是谁?我?不是说了直接进来就行了吗?你是不长手还是不长耳朵!”
是不是又是教里那些该死的老东西在欺负他?!
才刚上位没多久的?新教主,并没有直接继承父辈对统合教的绝对掌控。
他打开了门。
然后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狠狠抓住了他的?衣领。
?!
喉咙被衣领勒住,发?不出任何求救声,出现在新教主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属于东方人的?、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上流人士,更像是擅长做什么苦力工作的?社会中下层工人。
“就是你小?子,对门胁荣一动的手?”
眼前的?男人低吼着,面目有些狰狞,似乎在泄愤。新教主当然会日语,他主要是对“门胁荣一”这个名词陌生。
但?这也不妨碍他一下就想起了那个被他们围殴、又被他亲手捅了一刀的?日本人。来到日本之后,他也就那么胡闹过一次,不出预料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新教主没有关注过门胁荣一的?事。可能最开始还有担心过那么一点?,怕被日本警察找上门,可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他早就放松了下来。
几乎忘记了这件事。
寻仇?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新教主努力挤出无?辜,焦急地想着这个人为什么能直接进来,保镖去了哪里。
却没想到会听?到对方这么一句话——
“你干了一件好事。”
那个男人死死盯着他,只是冷笑?着。
“不过,你自己的?责任,该你自己承担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里有憎恨,却还有其?他有些复杂的?情绪。
“差不多就行了啊,高濑。”后面有谁懒洋洋地走了过来。那是一个黑卷发?的?少年,穿着休闲的?奶牛色衬衫,“不提倡私刑啊……最多只允许揍两拳。”
蓝波波维诺是来监督高濑的?。
尽管彭格列满足了高濑想要见?一见?门胁荣一被杀事件的?罪魁祸首的?愿望,但?说到底,人最后是高濑亲自动手杀的?。
如?果没有统合教先将人打成那个样子、正好在高濑路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只差一点?就能死掉的?门胁荣一,高濑可能不会再动手。
但?不管怎么样,高濑还是动手了。
这可不是被统合教逼的?,想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抛到统合教这个新教主身上,可不太可取。
蓝波波维诺是来看着高濑,免得?这个有些冲动的?家伙越想越气,将新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