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身后薛红衣凤眸杀意涌动,银牙紧咬。
当年薛家满门被斩杀,都是拜王逊在朝中所为。
新仇旧恨,今日一起算!
“爹,娘,薛家一百口性命,今日你们看好了,女儿就要在南方,给你们亲自报仇雪恨!”
薛红衣凤眸血红,疯狂鞭打着战马,五千战马马蹄轰鸣,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那滔天的怒火,宛若野火燎原直扑几里外的王逊三万兵马。
王逊回头看去,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笑容。
“这小子上头了,似乎非常愤怒啊?”
心腹副将驭马追来,大笑道:“大人,这宁远已经失控了。”
“估计是知道了,他们的粮草已经被烧毁了。”
“让他追,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双方距离遥远,等宁远追上来,自己早就扎进了青阳边境。
到了那里,可就是如鱼得水。
约莫半个时辰后,当王逊带着三万兵马冲出这片重重缠绕的山脉,远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望无际的辽阔平原,拔地而起的巨型城池,宛若巍峨的钢铁巨兽,蛰伏在这片地势开阔之地。
王逊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快马加鞭,不得停下!”
“是!”
一众兵卒哈哈大笑。
然而他们的笑容下一刻陡然凝固。
只看见宁远带着五千轻骑竟是在前方的侧翼山道,鱼贯而出。
为首,宁远眸子血丝密布,声音回荡山河。
“王老贼,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_c
浩浩荡荡镇北军扬起漫天沙尘,天穹一头苍鹰盘踞落下,最终落于宁远手中。
军队停下了。
宁远看完了前线来的情报密信,脸色变得阴沉,额头青筋蠕动着。
他的沉默,让身后一直悬着一颗心的赵建邺明白了什么。
“宁王,我弟弟他……咋样了,啊?”
赵建邺从马背上瘫软了下来,在人的搀扶下,几乎是被抬到了宁远跟前儿。
宁远紧锁眉头,神情复杂地看着赵建邺。
什么话都没说,但什么话好像都说了。
宁远翻身下马,单膝蹲下,一只手搭在了赵建邺的肩膀上,眼眶血红。
“赵大哥,你要有心理准备,我……”
“什么都别说,别说,”赵建邺吓得捂住宁远的嘴,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
众人见状也都明白了过来,纷纷聚集而来。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充斥怒火,齐刷刷看向宁远。
宁远阴沉地站了起来,陡然翻身上马,目光灼灼看向前方:
“王逊带着兵马逃走了,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袭击镇北军是什么后果。”
“不死不休!”身后怒吼冲天而起,个个迅速翻身而上。
“所有轻骑,除了兵器之外,跟我走!”
“宁远!”身后马车,沈君临站了出来,出声呵斥,“不要中了王逊的诡计。”
“要沉住气,现在……”
宁远不,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建邺,脸色铁青。
沙哑道,“有些事情,可以避,但……我觉得又有些事情,总是需要去拿回来的。”
话落,宁远猛夹马腹,带着五千轻骑营,浩浩荡荡直追王逊而去。
今天也该做个了结了!
身后薛红衣凤眸杀意涌动,银牙紧咬。
当年薛家满门被斩杀,都是拜王逊在朝中所为。
新仇旧恨,今日一起算!
“爹,娘,薛家一百口性命,今日你们看好了,女儿就要在南方,给你们亲自报仇雪恨!”
薛红衣凤眸血红,疯狂鞭打着战马,五千战马马蹄轰鸣,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那滔天的怒火,宛若野火燎原直扑几里外的王逊三万兵马。
王逊回头看去,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笑容。
“这小子上头了,似乎非常愤怒啊?”
心腹副将驭马追来,大笑道:“大人,这宁远已经失控了。”
“估计是知道了,他们的粮草已经被烧毁了。”
“让他追,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双方距离遥远,等宁远追上来,自己早就扎进了青阳边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