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男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想用她那仅剩一点的温度,去焐热他冰凉的肌肤。
她低声许下承诺:“陆均赫,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你一定要努力醒过来,好不好?”
监护仪上的波形平稳而缓慢地跳动,没有一丝波澜。
律师拿着一式两份的公证文件,客观冷静地解释道:“老夫人,如您所见,接手我们整个家业!”
“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我的儿子才会躺在这儿生死不明,是你害死了他!”
一连串的指责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曲韵始终垂着脑袋,一不发。
凌乱的发丝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她不想和陆均赫的母亲争辩什么。
不想他又觉得为难。
如果他不在乎他的母亲,也不会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了。。。。。。
所以为了他,她也能忍一忍。
但这份沉默在处于盛怒中的闫肃玲眼里,变成了默认。
闫肃玲怒火攻心,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曲韵的脸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曲韵被打得偏过头,侧脸上迅速泛起一片清晰的红色手指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闫肃玲又上前一步,伸手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曲韵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着。
她依旧不反抗,只是放在地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抬起头,她执拗地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都不动的男人,心脏隐隐作痛着。
陆均赫,你不是向来都会护着我的吗?
现在我被欺负成这样,被打被推,你怎么还是不肯醒过来看一看我呢?
难道你真的要这样抛下我,让我一个人面对你母亲的所有刁难吗?
我不想你变成现在这样。。。。。。
——我爱你。
床头的监护仪依旧规律地发出滴滴的提示音,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始终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男人闭着眼,长睫纹丝不动,仿佛外界所有的争执,伤痛和委屈,都无法传到他的耳朵里。
曲韵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抬手轻轻捂住发烫的脸颊,呜咽地哭了起来。
任凭闫肃玲怎么打她,怎么骂她。
她都不肯离开这间病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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