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闻赶忙放下鱼,扶住了张建春。
“张总,消消火。”
“咱们公司少了谁都行,就不能少了你。”
“我现在就给你解释,行不行?”
“来,先坐一下,我跟你讲清楚。”
说话间,他拉着张建春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泊位外。
江勤民见江清雨一个人站在码头上,快步走了过来。
“林斌呢?”
“你们公司的张总,可找了他一上午。”
“你们也是的,出来怎么也不把事情安排好?”
江清雪闻轻叹了一口气道:“爹,我也是稀里糊涂跟着林斌出来的。”
“张总已经找上门了。”
“正在船舱里听林斌解释呢。”
江勤民伸头往船舱里瞥了一眼,掏出一个全新的烟杆,挖了一锅烟,笑盈盈的点上抽了起来。
“这小子,肚子里可定又憋什么坏水了。”
江清雪闻笑了一声,她怎么感觉,江勤民比她还了解林斌。
“爹,换新烟杆了?”
“怎么没用我给你买的那个?”
江勤民咂了咂嘴,看了眼烟杆笑了笑道:“你买的那个太贵,我舍不得用。”
“也用着不习惯。”
“这个还是你娘给我选的,用着舒服。”
“两人出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林斌一手拎着那条东星斑,一手搭在张建春的肩膀上,满脸笑容的走出了船舱。
“爹,你来了。”
“张总说要请你吃鱼呢!”
说话间他抬手拎了一下东星斑。
张建春闻看了林斌一眼,压低声音道:“林总,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倒是会哄老丈人开心。”
林斌笑了笑,低声回道:“卖得是你的人情。”
“这么大条东星斑,你舍得一个人吃独食?”
张建春无奈的笑了一声。
“行,你钓上来的鱼,听你的。”
江勤民看着林斌手上拎着的那条东星斑,一口气没吸上来,顿时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江清雪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江勤民的后背。
“爹,不就是一条鱼吗?”
“林斌的水准你又不是不知道,犯得着这么激动?”
江勤民憋红了脸,摆了摆手后,传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一些。
他看着林斌手里拎着的东星斑,连忙摆了摆手。
“我可享不了这个福。”
“答应给张总的,就给他拿回去。”
“冰鲜箱到处都是,我叫人取一个给张总送过去。”
林斌笑了一声道:“行,听您的。”
“水箱里还有几尾东星斑,您到时候自己处理吧。”
江勤民点了点头,转头在码头找了一圈,正好看到一个熟人。
“老豁牙,去帮我弄一个冰鲜箱过来。”
“多放点冰块。”
“钱,一会我给你。”
不远处的老豁牙闻答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渔网,朝着码头外走去。
江勤民走到林斌近前道:“最近我听渔业互助会的人说,公司已经有几天没给结款了。”
“到底怎么回事?”
林斌看着江勤民,顺手把东星斑塞给了张建春。
他则快步走到了江勤民身边,掏出烟点了一根。
“爹,我正打算跟你说这件事。”
“我是故意不放款的。”
“有人盯上了公司,我得给他下个套。”
“一会我们走了之后,得麻烦你给村里的人开个会。”
“就按照我这么说。”
“告诉他们,短时间内拖欠的款项是下不来的,但让大家尽管放心配合我。”
“过段时间之后,我保证所有款项一次性结清。”
“在此之前,八成会有人在镇上或者直接来村里,了解情况,想要趁虚而入。”
“你让大家伙尽管把鱼获出给这些人,价格一定要稍微贵一点,让大家趁机狠狠的赚一笔!”
“能不通过渔业互助会,就不通过,一定要现款现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