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住?”
听说能见到母亲亲手种下的梨花,齐今岁便将心中踌躇放到一边,点了点头。
“去。”
母亲在这世上留下的遗物不多,她算一个,那些梨花也算。
秋溪和冬菱对于齐今岁要搬去将军府一事十分积极,几乎都快把兴高采烈四个字写在了脸上,三下五除二便收拾好了东西,装箱送上了马车。
“姑娘的东西本就不多,收拾起来也方便。”一想到齐今岁往后有人撑腰,秋溪便满面春风。
临行前,齐今岁还不忘叮嘱冬菱,记得给云苓去信,告知此事。免得将信送错地方。
冬菱欲又止:“那些补药,带不带?”
齐今岁默然一瞬,“带上吧。”
丞相府与定远将军府相隔并不远,但在外祖父的吩咐下,齐今岁所乘的马车还是被精心布置了一番。座上铺着绒毛丰厚的白狐皮,柔软得如坠云端。
“听说这是将军亲手猎来的,只此一张,竟给姑娘当坐垫。”秋溪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将军对姑娘可真好啊。”
齐今岁轻轻应了一声,心绪繁杂。在所有孙辈中,自小外祖父待她便是独一份的好。仿佛要将她被扔去老家,独自长大的亏欠,全部弥补回来似的。
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齐今岁在秋溪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便看到了早已提前回府,如今正站在将军府大门口迎接的舅舅和舅母——这么大的阵仗,自然不是迎接她这个小外甥女,而是为了迎接久未归家的孟苍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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