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奈,说不出话。
云念初站在旁边,捂着嘴偷偷嗤嗤发笑,小声嘀咕:“娘亲魅力也太大了,两位姨娘连爹都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只跟着娘亲,还有二哥三哥陪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多好。”
她心里清楚,青姨娘,梅姨娘各有子嗣,平日里从来不会借着孩子争宠,反倒凡事都听沈氏安排,府里从来没有吵吵闹闹的事。
云念初摆摆手,表示大人之间的家事自己不掺和,让爹娘和两位姨娘慢慢商量。
几人简单清点收拾好行李,所有人整装动身出发。
一路不停赶路,直到天色彻底黑透,张牢头的等人提前前面打探了一下,附近也没有驿站或者可以住宿的地方,只有去小镇上客栈稍作休息。
这天太冷了,继续在外过夜,搞不好是要冻死人的。
所以只能花钱找客栈,但这钱不能是衙差他们出,得是流放犯人出钱。
对此大家也没有意见,比起冻死,他们更愿意出钱。
客栈大堂已经住了好几户赶路的客人。
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瞧着衙差带着不少流放犯人进来,暗暗翻了个白眼,假装没看见。
希望他们能看懂眼色,自己滚。
大堂最中间一张桌子,桌上堆满一桌菜,有荤有素,极其丰盛。
桌边坐个小胖墩,两手抓着大块酱肉,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吃得满嘴油,桌上骨头丢了一地。
小胖墩听见门口传来动静,抬起油乎乎的脑袋,睁圆眼睛来回扫进来的一行人,视线最后死死钉在云念初身上。
他直接把手里肉往桌上一丢,伸手指着云念初,扯着大嗓门冲桌边伺候他的下人嚷嚷。
“这个小姑娘长得好看,我要把她留下来,带回家里专门给我当下人伺候我。”
话音刚落,整个大堂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话音落下,四周落针可闻。
“哈哈哈,小兔崽子,有种你再说一遍!”王兴康直接从王家那边人中走了出来,冲着小胖子就是吆喝着,表情凶恶。
让他大侄女去当下人伺候他?问过他意见了没?!_c
云骁愣住,额头滑下几道黑线。
“合着你们舍不得的不是我,是夫人?”
沈氏看着两位姨娘吓得发抖,眼泪直直往下掉,只觉得好笑,伸手拍了拍两人胳膊。
“夫君不是要赶你们走,只是替你们着想。你们还年轻,一直做妾室难免被旁人闲话,往后自家孩子也要跟着受人轻视。”
这话戳到两位姨娘心里,两人接连使劲摇头,态度半点没松。
青姨娘道:“孩子从小跟着夫人一同教养,承蒙夫人厚爱,都是落在您的名下,并无委屈清晏那孩子,我们母子俩离不开这里。旁人说什么闲话我们都不在乎,夫人待我们如同亲姐妹,就算放我出去寻别家,我也不愿意。”
一旁梅姨娘也跟着附和,她身下是三公子:“我家老三也是天天黏着夫人,我们娘俩只想守在姐姐身边,就算不要侯爷给的自由名分,也绝不能离开夫人半步。”
云骁站在原地,满脸无奈,说不出话。
云念初站在旁边,捂着嘴偷偷嗤嗤发笑,小声嘀咕:“娘亲魅力也太大了,两位姨娘连爹都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只跟着娘亲,还有二哥三哥陪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多好。”
她心里清楚,青姨娘,梅姨娘各有子嗣,平日里从来不会借着孩子争宠,反倒凡事都听沈氏安排,府里从来没有吵吵闹闹的事。
云念初摆摆手,表示大人之间的家事自己不掺和,让爹娘和两位姨娘慢慢商量。
几人简单清点收拾好行李,所有人整装动身出发。
一路不停赶路,直到天色彻底黑透,张牢头的等人提前前面打探了一下,附近也没有驿站或者可以住宿的地方,只有去小镇上客栈稍作休息。
这天太冷了,继续在外过夜,搞不好是要冻死人的。
所以只能花钱找客栈,但这钱不能是衙差他们出,得是流放犯人出钱。
对此大家也没有意见,比起冻死,他们更愿意出钱。
客栈大堂已经住了好几户赶路的客人。
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瞧着衙差带着不少流放犯人进来,暗暗翻了个白眼,假装没看见。
希望他们能看懂眼色,自己滚。
大堂最中间一张桌子,桌上堆满一桌菜,有荤有素,极其丰盛。
桌边坐个小胖墩,两手抓着大块酱肉,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吃得满嘴油,桌上骨头丢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