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礼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对着纪雾的背影喊道:“你以为我会怕吗!”
甜品店的顾客纷纷投过来异样的目光。
纪雾头也没回一下,打了辆车离开。
周越礼又看向窗外,守在路边的林缚也转身上了车,离开了。
周越礼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什么都不顺眼。
纪雾为什么变了,她怎么就变了……
这六年来,她不都没有反抗过吗?
肯定是因为那个野男人蛊惑她!
周越礼负气道:“我迟早把你找出来。”
纪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职工房,一周没回来,就好像过了很久一样。
穿过玄关,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她居然生出了几丝寂寞的意味。
体会过热闹的人,一旦静下来,就像看了一场烟火,落寞比快乐反扑的更快。
过去的六年,虽然也打打闹闹,但那时的周越礼和祝云妃也是真切的陪在她身边的,如今连友情也变得破破烂烂了。
纪雾看向没开灯的厨房,又想,要是赵政泽在就好了。
人真是一种贪心的物种,一旦尝过甜头,就像染上了瘾,不开心的时候就想来一颗。
纪雾任由自己瘫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做。
这时,她手机响了下。
她下意识拿起来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不管你怎么想的,新正小区的案子你别再上诉了。云妃告诉我,那个孕妇也是新正小区的钉子户,很多人都猜测她死于小区开发,她挡了开发商的路,所以被杀了。你再想想那辆撞向我们的货车,谁能保证他不是开发商背后的人?你再继续阻碍下去,会出事的。
这信息一看就是周越礼发来的。
纪雾手一松,任由手机掉在沙发上。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新正小区开发是大势所趋,她的诉状根本就是蜉蝣撼树,没有任何作用。
时间能抚平伤痛,金钱亦能,赔偿款已经解决了大多数人的执念。
只有她,还走不出来。
当初大火,11条人命,36户家庭像厉鬼一样缠着她,可她又有什么错,周越礼又凭什么让她放弃?
纪雾没回他消息,到最后就趴在沙发上睡了。
第二天,林缚发消息给她,说那四个人已经在废旧仓库里了,不会被人发现。
纪雾到那里之后,果然看到仓库的地上五花大绑着四个人,林缚带着一双黑色皮手套,站在一边看守着他们。
纪雾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将厚重的仓库大门关上,阳光便被隔绝在外面。
那四个被胶布沾着嘴的男人,果然各个都长得像身上背了几条人命的样子,即使被绑着,看人的眼神儿也像要行凶索命。
纪雾闲庭信步的走过去,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只注射器,注射器是刚拆封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纪雾当着他们的面,用注射器抽了一管空气,然后随机走到一个男人身边,握着他的手臂将那管空气给他打进了血管。
那男人虽然不知道纪雾要做什么,但还是凶悍的剧烈挣扎着。
林缚微微蹙着眉头,目光看向纪雾。
纪雾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熟练又冷漠。
还不到一分钟,那个剧烈挣扎的男人就嘴唇绀紫,胸口不再起伏,像是一口气很长时间没上来之后,轰然倒在了纪雾脚下。
大量空气注入血管,会引起急性肺栓塞,不到一分钟就可以把人活活憋死。
剩下的三个嫌疑人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见状都愣了一下,看纪雾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林缚皱眉道:“你把他杀了?”
纪雾道:“都是社会败类,杀了有什么损失?”
她是看着另三个人说的,说话的时候,又随机走向其中一个人。
那个人顿时吓得往后挪,嘴里疯狂的发出呜呜声。
“你还有什么遗想说吗?”纪雾撕下他嘴上的胶布。
那人顿时喘起来,急道:“姑奶奶,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倒是问啊,你让我有个辩解的机会成吗?”
纪雾反问:“你看着我这张脸,没什么想说的吗?”
闻那人表情变得很诡异,可能觉得纪雾像神经病。
他憋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对这姑奶奶的脸说什么,这个时候夸她漂亮不合适吧?
“没话说,那就不是你了。”纪雾像杀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