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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靖王!摸了她的肩膀不说,还敢威胁她!
连翘刚端着新沏的茶推门进来,就被自家小姐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茶盏凑上前来替沈知糯顺气,“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气啊?”
“还能有谁!靖王!你都不知道我在那厢房里受了多少苦!”沈知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一双美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连翘,去给我查查这个靖王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悄悄的,绝不能被他的人察觉到半点风声!”
连翘当时被拦在门外,根本不知道厢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她眼尖,见谢大人、谢小姐先后离去时面色皆是一片阴沉,便猜到里头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心头一凛:“是!奴婢明白!”
因为被靖王搅乱了心绪,又怕他拿此事做文章,沈知糯既懊恼自己的失态,又担忧日后被他拿捏,在心里一遍遍盘算防备的对策,一下午都闷在房里没敢出门。
就连晚膳都只是兴致缺缺地扒拉了两口就让人撤下去了,直到夜幕降临,沈知糯在净室里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玫瑰花瓣浴,这才觉得郁结的心气散了不少。
可刚一披上寝衣,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沈知糯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榻上,一边用干毛巾绞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吩咐道:“连翘,去让小厨房做些吃的送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请安的声音,沈知糯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向外望去,只见从院门处走进来一个欣长清瘦的身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