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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沱雨幕遮天蔽地,将整片港区笼进一片浓稠的漆黑里。老旧的巨型龙门吊伫立在岸边,钢铁骨架冰冷僵硬,像一尊蛰伏不语的巨兽,沉默俯瞰着翻涌的海面。
层层巨浪反复拍打着水泥岸堤,轰鸣的水声厚重沉闷,恰好掩盖了海面远处微弱的引擎低鸣,也藏住了即将到来的杀伐。
集装箱堆叠的高处,赤练整个人稳稳趴伏在铁皮顶面,浑身与夜色、雨色融为一体。
他双手稳稳架着200,枪口穿透细密雨帘,死死锁定三号码头泊位上那艘停泊的巨型货轮――海神号。
夜视瞄准镜里,风雨的干扰被尽数过滤,甲板上每一处动静都清晰得无处遁形。
“明哨八个,暗哨两个。”
赤练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轻缓传出,冷静平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在清点寻常物件,全然不像在细数人命。
“全员配备自动武器,战术站位规整,切换掩护动作流畅,是受过专业特训的精锐,不是普通打杂海员。”
他指尖轻触瞄准镜旋钮,微调焦距,快速报出精准参数:“风速十二,湿度九十,直线距离八百米。队长,给我十秒,清空甲板外围。”
下方集装箱阴影里,秦烈半蹲蛰伏,身形完全隐在黑暗中。
手中短管突击步枪的保险轻轻弹开,机械卡扣的细微声响被风雨彻底吞没。药效还在四肢百骸间汹涌流淌,浑身肌肉紧绷蓄力,每一寸筋骨都蓄满了狂暴的力量。
“动手。”
一字落定,杀伐开启。
噗!噗!噗!
加装的200,发出三声压抑沉闷的枪响,像巨兽压低的咳嗽,悄然无息破开雨幕。
八百米外的海神号甲板上,三名站岗守卫甚至没来得及捕捉到异响,眉心便同时炸开一点猩红。
三人身体一僵,直直栽倒在地,雨水瞬间漫过他们的脸颊,连半点惨叫都没能溢出喉咙。
“推进!”
秦烈低喝一声,身形骤然窜出。
他身姿压低,如蓄势已久的猎豹,踩着积水飞速突进,放弃平整的主干道,径直冲向码头侧边锈蚀的铁丝网围栏。
甲板上的残余守卫终于察觉异动,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雨夜,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疯狂扫动,在海面与集装箱之间来回穿梭,试图锁定突袭者的踪迹。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砸在集装箱铁皮上,溅起连片细碎的火星,脆响混着雨声乱作一团。
秦烈在枪林弹雨中极致穿梭,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闪身躲避、每一次卡位探头,都精准避开所有火力覆盖范围。
他依托集装箱做掩体,抬手便是精准点射,枪口火舌短促利落,每一次喷发都带走一条性命。
近身交火的间隙,他抬手拔出大腿外侧的银色。
砰!砰!
大口径手枪的轰鸣压过风雨,震得耳膜发颤。
两名试图从侧面迂回包抄的守卫,被50口径的恐怖威力直接掀飞。身上的防弹衣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整个人在空中洒出一片血花,重重砸进海里。
耳机里,赤练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冷静,却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
“左侧区域清空,右侧残余清理完毕。队长,这种碾压战局的感觉……太爽了。”
“少松懈,火力掩护我登船!”
秦烈纵身冲到货轮舷梯下方,抬手两枪精准击穿舱口两名机枪手的眉心,借着尸体倒地的间隙,顺势一个利落翻滚,稳稳落上湿漉漉的甲板。
海神号的甲板堆满了堆叠错落的集装箱,横竖交错,形成一座复杂密闭的钢铁迷宫,极适合隐蔽游击。
剩下的几名守卫显然训练有素,知晓正面硬拼必死,当即放弃开阔区域,迅速退守集装箱夹缝,借着复杂地形卡位,试图拖延战局、伺机反打。
“跟我玩躲猫猫?”
秦烈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嘲讽,指尖快速摸出腰间震爆弹,拔掉拉环,看都未多看,径直扔进左侧漆黑的通道。
轰!
刺眼白光骤然炸开,紧随其后的剧烈震荡瞬间席卷整条通道。掩体后方的守卫猝不及防,惨叫与慌乱的嘶吼接连响起。
秦烈趁着敌方视野空白、阵型大乱的瞬间猛冲而入,枪口精准点射,弹无虚发。
狂战士药剂的药效被他发挥到极致。
他的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周身仿佛自带预判,根本无需刻意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