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刘师傅的死穴。
招待所那是他们的死对头,要是让那边弄到了这批野味,过年聚餐的时候,红旗饭店的脸往哪搁?
刘师傅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咬了咬牙:“你这小子,心够黑的!行,这买卖我做了!但你得帮我把这肉扛进后厨,顺便把那皮子给我剥利索了!”
“成交。”陈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第一桶金,算是稳了。
半小时后。
陈栋揣着厚厚一叠大团结和花花绿绿的票证,从红旗饭店的后门走了出来。
一共卖了一百八十块钱,外加一堆紧俏的票证。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陈栋摸了摸胸口那滚烫的钞票,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桂芳,平安,咱们的好日子,开始了。”
他紧接着,他转身进了供销社,直奔副食品柜台。
“同志,给我来五十斤大米,五十斤白面!再来两罐麦乳精,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售货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有票吗?”
“啪!”
陈栋把一叠粮票拍在柜台上,豪气干云:“管够!”
买完吃的,他又去了布匹柜台,扯了一身碎花布,一身做棉衣的厚劳动布。
大包小包挂满身,陈栋正准备往回走,路过一家五金商店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橱窗里,摆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工兵铲,还有一把把柄上缠着红绳的剥皮刀。
陈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那把卷刃的菜刀,早该退休了。
他刚要进门,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街角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件破旧的军大衣,走路一瘸一拐,正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时髦女人身后,手正往那女人的挎包里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