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栋走出红楼,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春的寒意。
彪哥屁颠屁颠跟上来“爷,您这就走了?拍卖会还没开始呢,听说今晚压轴的玉佩能卖到五位数……”
“不看了。”
陈栋扫了一眼街对面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透视眼下,车里坐着的人腰间都别着家伙。
是冲他来的。
但不是陈德汉的人,车牌号是省城的。
“回村。”
彪哥愣了一下,但看陈栋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赶紧发动车。
吉普车刚开出两条街,后面那几辆黑轿车果然跟了上来。
陈栋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手却摸向了脚边的工兵铲。
“爷,后面……”彪哥声音发抖。
“别停,往郊区开。”
“啊?”
“让你开你就开!”
彪哥一咬牙,猛踩油门。
车子冲出县城,拐进一条土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树林,月光洒下来,地上的影子像一根根枯骨。
黑轿车紧追不舍。
就在彪哥以为要出事时,陈栋突然睁眼“停车。”
“啊?!”
“停!”
吉普车一个急刹,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痕。
陈栋推门下车,提着工兵铲,站在路中央。
后面三辆黑轿车也停了,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穿中山装的壮汉,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条青龙。
“陈栋?”光头吐掉嘴里的烟头,笑得很狰狞,“有人花钱买你一条腿,跟我们走一趟,少受点罪。”
陈栋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脖子。
“不识抬举。”光头一挥手,“上!”
七八个壮汉抄着家伙围了上来。
陈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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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级格斗术精通
矫健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残影,工兵铲的铲背精准地拍在第一个人的膝盖上。
“咔嚓。”
惨叫声还没出口,陈栋已经欺身到第二个人面前,肘击,顶膝,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不到十秒。
七个人全躺地上。
光头傻了,转身想跑,却被陈栋一脚踹在后腰上,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
陈栋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工兵铲抵在他脖子上,“谁让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
“不说?”陈栋手上微微用力,铲刃划破皮肤,血珠渗出来。
“是……是马经理让我们……”
马经理。
陈栋眼神一冷。
运输公司的马经理,果然坐不住了。
“回去告诉他。”陈栋松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三天后,黑石沟见,到时候咱们好好算算账。”
说完,他转身上车。
吉普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哀嚎。
车里,彪哥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抖。
“爷,您这是捅了马蜂窝啊,马家在省城可是……”
“我知道。”陈栋靠在椅背上,透过车窗看着倒退的夜色,“所以得快点把东西挖出来,不然夜长梦多。”
彪哥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
车子开进崖山村时,已经是后半夜。
村口,李进步举着马灯等在那,看见陈栋下车,赶紧迎上来。
“栋子,县里来人送来一车东西,我让人搬你家院里了。”
“辛苦了,李叔。”
“不辛苦不辛苦。”李进步搓着手,欲又止。
“有话就说。”
“那个……县里来电话了,说让我明天去报到,顾问的位子……”李进步眼眶有点红,“栋子,你这恩情,我……”
“李叔,您这些年对我家的照顾,我都记着。”陈栋拍了拍他肩膀,“以后村里有事,还得您多操心。”
李进步重重点头。
陈栋推开院门,院里堆着几个大木箱,还有一辆崭新的吉普车,车钥匙插在锁孔里。
屋里亮着灯。
刘桂芳抱着陈平安坐在炕沿上,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当家的!”
“嗯,回来了。”陈栋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