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想起歇斯底里的喊声。
柳姨娘看到祝云朝双眼猩红,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的瞪着祝云朝,恨不得立刻就冲上来撕咬。
祝明山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将人死死的拽住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去触碰祝云朝。
他目光沉沉,眼神带着打量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突然间发现这个女儿竟然已经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记忆里,这个女儿永远乖巧懂事,从来不需要人操心,最重要的是,即便是他塌下来,也会对自己这个父亲极为尊敬,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眼神永远是冷冰冰的,看自己这个父亲也没有丝毫尊敬。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出乎自己的预料。
他烦躁的看着大吵大闹的柳姨娘,一把将人嘴巴死死堵住,然后将视线落在了祝云朝身上。
“知道这些年来你心存不满,觉得我们亏欠了你和你母亲,当然是有些事情我要说清楚,我们虽然没有给你母亲该有的尊重,但是,我并不会后悔。”
“身为一家之主,我要为家里的每个人负责,你想想如果当年你外祖父一家出事的时候,我拼尽全力帮助会怎么样?他们犯的可是大罪,即便是我拼命求情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够是一个结果,那就是咱们一家人也要跟着去流放。”
“你母亲身体不好,你也知道的,这些年用那么多名贵的药材养着,如今还是病殃的,如果要是没有这些药材,你猜猜你母亲能不能活到现在。”
“不管怎么样,我护住了你母亲和你这件事情是真的,当初出事的时候,有多少人劝我,甚至是老夫人也劝我,让我休了你母亲,让你母亲跟着他们一起流放,我都没有做。”
烦躁的声音在耳畔不停响起。
看得出来,祝明山是真的意识到如今家里面能依靠的人实在是越来越少了,即便是一个废皇子妃,现在也放在了心上,竟然还开口我就开始解释。
在祝明山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毕竟身为一家之主,不可能因为另一家人而毁了自己家的人,但无情无义的,他又怎么会自我反思呢?
祝云朝轻笑一声,“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放心好了,女儿是从来没有怪过你的,当年是我年少不懂事,如今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才发现当初的你实在是太难了,放心吧,女儿对你没有半分怨恨。”
就算是怨恨又如何呢?也不能报复回来,毕竟母亲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好。
该说的说完了,祝云朝转身回到了皇子府。
书房内。
看到谢琰送过来的书信,祝云朝颇为震惊,“这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一声,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绝不会再让他们有翻身的可能,至于那位皇后娘娘那边,我也做好了准备。”
看到祝云朝冷冷的态度,谢琰颇为震惊。
不知为何总觉得从围猎场回来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莫名变得有些尴尬,尤其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对方永远是冷冰冰的样子。
要知道两人自从成亲之后,即便两人没有夫妻之实,甚至相处时还带着几分疏离,但祝云朝永远是一副淡然关心的样子。
那如今这是怎么?
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多问,“顾家那边你多看顾这些,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如今,假的顾家小姐已然回归皇族,成了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而真的顾家小姐也被封为了平安郡主,此事完美解决。
但黄家人也担心这位顾大小姐回去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万一要是做了什么的话,那么伤害的只会是皇族颜面。
祝云朝心知肚明,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接下来几日,两个人虽同处一个屋檐下,但接触却越来越少,祝云朝对谢琰只剩下了面子情,平时打招呼,衣食住行照顾的无微不至,但却没有了以往的体贴。
祝云朝的变化不仅谢琰感受到了,甚至其他人也清晰地感受到,甚至有人忍不住的找到了祝云朝。
公孙谋手持折扇坐在祝云朝对面,“你最近是怎么了?难道是心情不好吗?要我说你们两个走到如今也不容易,那个冰块虽然平时不会表达感情,但相信他依然是心悦于你的。”
听到心悦于你这几个字,祝云朝只觉得可笑。
若是谢琰真的对自己有任何感情的话,又怎么会时时刻刻监视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算同甘共苦,不仅如此,祝云朝甚至帮皇子府做了许多事情,帮江南筹集银子,结果呢所做的这一切在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