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姚子衡之前图省事,用临水信达的这个死账户给水军公司汇了款,结果把底牌全漏给纪委了。
纪委顺着这个账户,不仅把水军资金查了个底朝天,现在好像还在调阅两年前远景资本通过恒泰账户给华鼎转移三千万资金的所有历史明细!”
“完了……全完了!”
陈华清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滚落。
他太清楚那笔三千万资金的真实性质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设备咨询费,而是当年梁雨薇亲自经手,用来收买临水县招投标审批人员的赃款,更是华鼎侵吞老城区改造成果的铁证!
“梁雨薇呢?梁总知道这件事了吗?”
陈华清一把抓住秘书的肩膀,急迫地追问道。
“梁总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秘书有些焦急地回答道,“我听说梁总今晚去了紫金山别墅,现在那边好像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陈华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华鼎的大厦,真的要塌了。”
他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转头对秘书低声吩咐道,“立刻把我们电脑里所有和远景资本、恒泰账户的往来邮件全部物理删除!
把备份的移动硬盘给我拿来,我要亲手销毁它!”
“是,我这就去办!”
秘书低头应道,转身朝旁边的机房跑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金陵商业银行大楼外面的夜色中,几辆挂着省纪委特别通行证的黑色轿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靠在了大楼的四周。
深秋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夜深沉,但正义的利剑,已经高高悬起,随时准备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