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找掩护!”
陈峰被拽倒的瞬间,目光迅速扫过后方。只见远处的山脊上,几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正在晃动,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枪声和日语的嘶吼声。
是那支日军增援部队!他们顺着痕迹追上来了!而且听枪声,人数比刚才那波更多,火力更猛!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陈峰趴在地上,大声问道,手中的三八大盖已经迅速上膛。
“八路军独立支队,赵铁山!”络腮胡指挥官一边探头还击,一边吼道,“小子,不想死就闭嘴躲好!别给老子添乱!”
“独立支队……”陈峰眼中精光一闪。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撞上了正主!
“赵队长!鬼子有机枪!火力太猛了,压不住啊!二班顶不住了!”一名战士焦急地喊道。
陈峰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鬼子的一挺歪把子机枪正架在对面的一块大石头上,火舌喷吐,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压得八路军战士们根本抬不起头,只能被动挨打。
这样下去不行!地形对八路军不利,再拖下去,这支小队会被全歼!
“把那挺机枪给我!”陈峰突然说道。
“什么?”赵铁山一愣,以为这小子吓傻了。
“我说把那挺机枪给我!我有办法干掉它!”陈峰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赵铁山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虽然心里没底,但此刻情况危急,死马当活马医了。
“给他!老六,掩护他!”
陈峰接过那挺沉重的歪把子机枪,并没有急着射击。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风的方向,调整着呼吸。
他不是在打仗,他是在打猎。
那挺机枪是狼头,周围的步兵是狼群。只要打掉了狼头,狼群就会乱。
他并没有像正规军那样进行火力压制,而是将枪架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利用石头的棱角作为支点,稳住枪身。
“砰!砰!砰!”
陈峰没有扣住扳机不放,而是打出了极具节奏感的短点射。每一发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对面的机枪手正打得兴起,突然感觉胸口一震,整个人向后仰倒。
替补的机枪手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又是一发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连续换了三个人,那挺机枪终于哑火了。
“好枪法!”赵铁山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喝一声,“兄弟们!反冲锋!杀!把这帮狗娘养的送回老家!”
“杀啊!”
八路军战士们士气大振,纷纷跃出掩体,呐喊着冲了上去。
鬼子见机枪被废,指挥系统又被打乱,又见对方攻势凶猛,以为撞上了八路军的主力部队,顿时乱了阵脚,丢下几具尸体,仓皇撤退。
战斗结束得很快。
硝烟散去,山林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赵铁山走到陈峰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和疑惑。
“小子,身手不错啊。刚才那几枪,有点神枪手的味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峰放下机枪,挺直了腰杆,虽然满身血污,却站得像棵松树。
“我叫陈峰。槐树村的猎户。”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赵铁山,一字一顿地说道:
“赵队长,我要参军。我要打鬼子。”
赵铁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陈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陈峰龇牙咧嘴。
“好!好小子!咱们独立支队,就缺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赵铁山收了!”
月光下,两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陈峰心中一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但他没有松开手,而是迅速用左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沾着血迹的油布包,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赵队长,先别急着高兴。鬼子之所以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光是因为我杀了他们的人。”
陈峰快速解开油布包,展开一张折叠整齐的图纸,指着上面用红笔圈出的一个位置,沉声道:“是因为这个。”
赵铁山狐疑地凑过去,只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是一张日军防区部署图,而在老鹰嘴后方五里的隐蔽山谷里,赫然标记着一个巨大的红叉,旁边写着繁体日文――“第32师团前线军火中转库”。
“这是……军火库?”赵铁山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