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芬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漂亮女人。
也不是比她二十九岁年纪,看起来要更加年轻靓丽的女人。
更不是那种温柔沉静,或者雅致清秀的女人。
但她拥有恰到好处的成熟和性感。
是个很有韵味、又耐看的妩媚女人。
今晚,她穿一身浅红色、碎花的睡裙,系一条白色绣花腰带,头发高高盘起。
来的时候,她往身上洒了点宋丽娟都舍不得用的法国香水。
那件又薄又短的睡裙,透过浅色纤绵布面,任何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察觉到她的里面。
身上除了前面有一个罩罩,其它部位若隐若现,几乎裸露了出来。
叶剑飞都不敢正视她。
她刚洗过澡,混杂在香水里有一丝沐浴露味。
在依稀的壁灯光线下,她的脸上并没有过多化妆,嘴唇颜色很浅,脸色显苍白。
“来小叶,祝你生日快乐。”
王利芬微笑着举起小酒杯,与叶剑飞轻轻相碰。
她的手掌手指与他接触上,感觉冰凉丝滑。
长期脱离田间劳作的她,肌肤早已脱胎换骨,变得白皙多了。
她的手掌不宽厚,手指纤白细长,并不像许多农村妇女
那双粗糙的手。
“芬姐,宋丽娟呢,她好像还没回来?”
叶剑飞为避免尴尬,只能没话找话题来闲聊。
而宋丽娟恰恰双方都熟悉,容易成为最合适的话题。
“你说丽娟啊,咯咯…”
王利芬笑了起来:
“人家年轻貌美,正处于热恋中,怎么可能待在陋室里,跟一个老女人大眼瞪小眼呢?”
“芬姐,别妄自菲薄,你还不到三十岁,怎么成老女人了呢?”
叶剑飞安慰道。
“谢谢你的夸赞,我再敬你一个。”
王利芬眼前一亮,旋即黯淡。
她一口把杯中酒干了,抿嘴叹了口气,自嘲道:
“可是,我的心开始变老了。”
“怎么会呢,你不是一直很开朗的么。”
“那是以前,现在…”
叶剑飞看了欲又止的王利芬一眼,忽然想到了她的家庭,开口问道:
“芬姐,是不是家庭负担问题,如果差钱的话,你尽管开口,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小叶,你已经帮过我了,可有些事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王利芬瞥了叶剑飞一眼,说道:
“如果仅仅是钱的问题,只要自己勤劳,债总有还清的一天。”
“可一个男人要是废了,咋办?”
“男人…废了,谁?”
叶剑飞惊呼。
王利芬说是她老公。
前几年因为穷,她省吃俭用把家里债还清,房子也盖起来了。
丈夫也准备出来打工。
长期分居的夫妻俩,眼看着可以在异乡同聚,不用再承受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
没想到被水牛这个一踹,不但出来打工梦碎,男人也做不成了。
不能成人事,她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太残忍了!
“等他腿好了,我准备与他离婚,孩子我来养,其它的我什么都不要。”
“要么,他允许我在外面找个男人。”
王利芬红着眼睛,一吐为快。
这种事叶剑飞没办法劝说,只能闷头喝酒、抽烟。
“算了,今晚是你的生日,别扯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说点开心点的。”
接下来,她乘着酒兴,潮红着脸开始讲些黄段子、浑话取乐。
今晚叶剑飞也是放得开,平时不讲也不听黄段子的他,似乎很受听,还跟着开怀大笑。
他是想把闷在胸中的浊气给发泄出去
酒意朦胧中,叶剑飞不敢正眼对着王利芬,甚至想有意避开她。
他试着和她保持一点礼貌距离,但被她无情地吞噬,这点可怜距离。
他们俩的目光,总是若即若离地相遇。
壁灯光线弱,加之醉眼朦胧,屋子里显得更加幽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渐渐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柔弱灯光给她的酒色面庞,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