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去品他人剩下的“破烂货”。
况且,为何说是“破烂货”呢?
许忠义不经意间抬头,瞥了一眼正在奋笔疾书做着会议记录的洪秘书。
后者察觉目光,先是一愣,不解这满含深意的审视从何而来。
随即没来由地一阵心虚,只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应对。
许忠义心中暗忖:这洪秘书,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骚气的“0”气质。
难道马奎太太的口味竟如此独特?
吴敬中冷眼旁观,见许忠义仅凭寥寥数语。
便轻而易举地与陆桥山、马奎称兄道弟,顺利融入了津门站这个复杂集体,不禁满意地连连点头。
这学生,还真是个可造之材,前途无量!
比起余则成那时刻保持低调、凡事中庸的性子,实在是好上太多。
如此会办事、懂做人,那么敲诈汉奸穆连成的那桩重要任务。
或许真可以放心交给他去办?
接下来,吴敬中再次强调了将家眷接来津门安置的重要性。
他反复申明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甚至将之上升到了关乎军统未来稳定与传承的高度。
陆桥山、洪秘书、马奎等人自然毫无异议,因为他们的太太很快便能到位。
唯独余则成的太太,仍旧“在路上”。
这令余则成内心的紧迫感愈发强烈。
这令余则成内心的紧迫感愈发强烈。
不由得暗暗焦急:也不知秋掌柜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会议结束后,许忠义便开始了他的“钞能力”表演,着手经营人情世故。
他调来马奎的行动队充当劳力,大手一挥,为整个津门站采购了大批福利物资。
什么牛奶、豆浆、香烟、美酒,甚至还有女士用的胭脂水粉。
随后,他以吴站长关怀下属的名义,给每人发放了“年关福利”。
标准高达人均五枚大洋,完全对齐东北行营督察处的阔绰水平。
仅仅半天功夫,整个津门站上下皆被其“收买”。
人人对这位“财神爷”的到来举双手欢迎。
无论谁见了许忠义,都毕恭毕敬地尊称一声“许特派员”、“许专员”或“许处长”!
这番操作让余则成看得目瞪口呆。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撒币”行为,可是效果却真实不虚!
在当下这贪污腐败盛行、拜金之风弥漫的时代,有钱便是大爷。
有钱几乎就能为所欲为。
只要肯撒钱,你就是众人眼中的财神爷。
你的话有时比上级的正式命令还好使。
余则成羡慕得眼睛都有些发红,心中暗叹:
这家伙到底多有钱?
如此挥金如土,竟丝毫不见心疼!
这些钱哪怕留下一半。
不,哪怕只留下三分之一,作为活动经费。
都足以让他的情报工作顺畅无比。
甚至可以去黑市直接购买重要情报了!
可惜,此人是铁杆的果党特务,是军统专属的“财神爷”。
他若是自己的同志,那该多好!
不知能为前线提供多少珍贵的物资和后勤支持。
然而在余则成看来,许忠义是自己同志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这分明就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果党贪腐分子典型!
吴敬中全程默许了许忠义收买人心的举动,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满意。
这不仅将体恤下属的好名声全数归在了他这个站长头上。
实实在在地提升了他的威望。
而且许忠义还很“懂事”地借着发放全站福利的机会。
将一个厚厚的的红包,塞进了他的口袋。
这样的学生,怎能不加以厚爱,又怎能不委以重任呢?
当晚,吴敬中便邀请许忠义到家中用餐。
饭后,他更是郑重其事地将许忠义拉进书房。
关起门来,表情严肃道:
“忠义啊。”
“老师手上有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需要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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