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的提议
晚上接风宴。
“都别抢!给我留一块肉啊!”
“别都想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你们这帮兔崽子,老大还没动筷子呢!”
一盘盘硬菜端上来还没放到桌上,就被一群早已满眼冒金光的手下们一扫而光,这相简直比逃荒的难民还要夸张!
幸好陈老大早有预料,提前夹了一块红肠放到许忠义的碗里,不然他恐怕连一口荤腥都闻不到。
看着这场面陈老大笑道:
“弟啊,让你看笑话了!”
“民国二十九年后,这帮兄弟们就没有领到过薪饷。”
“要不是大家都想着抗日,大家伙早就各奔东西了!”
许忠义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总部一直没给咱们拨款吗?”
“拨个乃咳咳!”陈明强行把脏话咽了回去,压低声音抱怨道:
“刚开始说是鬼子封锁得太严,钱款打不进来。”
“再后来,干脆直接通知,让我们自主筹钱。”
“可这里是奉天城又不是咱们军统的大本营,我们上哪儿筹款去?”
“要不是靠着这家菜馆有点收入勉强维持住,弟兄们早就饿死街头了!”
许忠义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已经抗战胜利了,可是以总部那帮人的嘴脸,估计不但欠的薪饷不会发。”
“恐怕接下来的薪饷也会被他们层层盘剥吧?”
一想到欠饷的问题,陈明就气得咬牙切齿。
“哎呀弟啊!你说的没错啊!”
“你就说总部那帮孙子,就算拨款了,一层层雁过拔毛。”
“等钱到了我手上,还能有三成,我就已经要烧高香了!”
想到这个陈明就肉疼。
“想赚钱嘛,我这儿倒是有个门路,就是不知道弟兄们有没有这个胆量去干”
许忠义嘟囔了一声,将杯中的烧刀子一饮而尽。
陈明一听这话,他急忙扯开嗓子大吼道:“都给老子闭嘴!”
压低声音向许忠义急切地问道:“老弟啊,快说说,你有什么路子能搞到钱?”
钱!!!
那些正在抢食的外勤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着耳朵听,生怕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他们实在是被穷怕了!
许忠义却慢悠悠地吃着花生米,仔细咀嚼后又抿了一口烧刀子。
这才开口道:“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就看兄弟们有没有这个胆识了”
陈明一听,立即说道:
“兄弟们都跟小鬼子真刀真枪的干过来了,最不缺的就是胆量!”
“兄弟们真的穷疯了,只要能搞到钱,还怕个球!”
“对对对!老大说得对!”
底下的一众外勤立刻拼命的点头,静静的等着许忠义说出这挣钱的办法。
底下的一众外勤立刻拼命的点头,静静的等着许忠义说出这挣钱的办法。
眼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许忠义这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我在来奉天的路上,发现五八一仓库,就是现在由苏军驻守的那个。”
“里面堆满了棉布,那可是眼下黑市上最紧俏的硬通货!”
“现在苏军不是要撤退了嘛。”
“咱们要是赶在军队接管前,想办法把这批货弄到手。”
“咱们再往黑市上一抛,换回来的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现大洋啊!”
陈老大一听,顿时两眼发光。
但旋即他又有些迟疑道:
“这恐怕有点不妥吧?万一上面追查下来。”
“怪罪我们私自倒卖军用物资,那罪名可不小啊”
许忠义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说道:
“老大,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我们拿到钱了上下疏通一番,得了好处不得都帮我们说好话?”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子到位,什么事都能摆平!”
“就算上头真想怪罪,咱们也有充分的理由解释啊!”
“当初不是总部指示自主筹款?”
“他们要真追究,那要他们先把这些年拖欠弟兄们的薪饷一分不少地补上再说!”
陈老大幡然醒悟地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