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煐几人可谓是到的最早。箱笼已经整齐地码放在大殿中央,颇为壮观。
老朱也到了,不光如此,他还让人将原本已经入了内库的四百多万两银子,一箱箱全都给抬到了这奉天殿上,而且是直接放在正中间的位置,刻意营造出一种震撼的效果。他要让每一个走进大殿的官员,第一眼就被这实打实的功绩所冲击。
就这么,众人开始站在位置上默默等待,朱煐依旧平静,朱樉和蓝玉则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不时交换着眼色。朱允熥站在朱煐侧后方,看着那些箱子,小脸上也满是激动。
等蒋瓛差人将箱子尽数抬完的同时,其他的朝臣也都开始稀稀拉拉地陆续到了奉天殿,寂静的大殿渐渐有了人声。
黄子澄来的最早,他打着哈欠刚进奉天殿,脚步还没站稳,立刻就愣住了,睡意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飞到了九霄云外。
老朱已经坐在了龙椅上,神情莫测。朱樉、蓝玉、张平、方孝孺、朱煐、朱允熥全都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且个个精神抖擞。原本空旷的奉天殿也因为堆放了几十个硕大醒目的箱子以至于显得有些拥挤,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黄子澄瞬间打了个哆嗦,原本的睡意瞬间消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阵仗,太不寻常了!
他平日里早朝也来的很早,他来的时候老朱大抵都是没有来的,甚至满朝文武可能都到的少,可现在陛下、秦王、凉国公、还有朱煐这一干人,竟然全员到齐,还多了这么多箱子?
“今日陛下怎么来的这般早?这些箱子装的难道是”黄子澄心里泛着嘀咕,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又看了看朱煐等人,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朱允熥居然也在!这阵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允熥皇孙一脉的核心人物齐聚一堂啊!
虽然这些日子朱允炆已经不针对朱煐,甚至有意接近拉拢,可这并不意味着朱煐就被朱允炆一方的朝臣们所接受,毕竟这朱允熥还住在朱煐的家中呢,这层关系在黄子澄看来,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哪怕朱允炆再认为朱允熥没有威胁,可身为谋臣的黄子澄却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小视,时刻保持着警惕。
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难不成今日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是陛下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和这些箱子有关?还是和立储有关?
黄子澄瞬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脑海里飞速思考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各种可能性交织,让他手心微微冒汗。
忽然,一个最让他担忧的念头闪过黄子澄的脑海
莫不是陛下改了主意,想立允熥皇孙为皇储了?否则何以解释陛下如此早到,朱允熥在场,以及蓝玉、朱樉这些与朱允炆不算亲近的重臣也早早在此?
也不怪黄子澄会如此想,这今天老朱来上朝的时间早的吓人不说,无论是蓝玉、朱樉、朱煐、方孝孺、张平等人,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和朱煐走得很近,而朱煐又与朱允熥关系密切,和朱允炆这一脉的关系却是一般
而如今朱允熥又在
自然而然黄子澄就联想到了争夺皇储之事
不过这会儿黄子澄也不敢开口询问,只是强作镇定,看了眼正在龙椅上端坐着闭目养神的老朱,黄子澄缩了缩脑袋,低着头,快步想溜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他正准备走过去,然而就在此时,原本闭着眼睛的老朱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瞬间落在了正想“隐身”的黄子澄身上
老朱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黄子澄看来却有些高深莫测:“黄爱卿,今天来的挺早啊。”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黄子澄瞬间整个人身子一僵,感觉后背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陛下谬赞,陛下来的比臣可早多了,这早字臣可担不起。”他心里叫苦,怎么偏偏第一个被陛下盯上了。
“咱来得早那是事出有因,行了黄爱卿,你到自己的位置上站着吧,等人都到来之后,咱自然会说,今日咱得宣布一件大事!”老朱的心情很不错,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人分享,分享朱煐以一己之力在短短数日之内筹措到四百多万两银子的壮举!他特意强调了“大事”二字,更是让黄子澄心中七上八下。
这可是咱大孙干的!老朱看着下方神色平静的朱煐,心中的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
虽然眼下知道朱煐身份的也就只有老朱自己和蒋瓛两人,哪怕是朱煐自己都还不知道,可老朱依旧忍不住骄傲,这是一种藏在心底、不能明却异常炽热的情感。
事实就是事实,事情是自己大孙干的就是事实!
有时候爽不一定是要明着爽,暗爽也不乏为一种爽,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