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外,一名穿着六五式飞行服的男子早站在门外等着,手里还抓着犯了流氓罪的丁家宝,发现洛霁出来后连忙上前。
“哥,怎么样是不是真如那人所说?这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
跑是跑了,没跑成而已。
洛霁回头看眼柴房,抿唇点头。
“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洛景晟气愤握拳,真心替他哥觉得不值。
“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哥你为什么还要娶她?若是为了评级换已给女人娶了便是。”
洛霁双指微弯,在洛景晟的军帽上敲了一下。
“你忘了?她手上还有我们要的东西,等我们拿到手,再处理这女人也不迟。”
洛景晟摸摸军帽,憨笑两声,“都听哥的。”
红星胡同,平安巷,夏家。
一排排连载一起的黑瓦白墙上面刷着半层的绿漆,红色横幅上写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八个大字。
夏施蔻穿过层层墙壁回家,突然发现家门口围了圈人,里面的谩骂一声高过一声。
“南星妹子,不用哭啊。明明是你帮你表姐,免得你表姐被人玷污,她倒好仗着洛家翻过来骂你,实在是不知好歹!”
“就是啊,平时看蔻妹子老实样,没想到是装的,底子里是个勾搭男人的狐媚子。”
“这种浪荡狐媚子就不应该在我们村子里丢人,应该拉去沉塘才对!”
夏南星坐在椅子上,委屈的趴在孙婶子怀里,捂住脸‘嘤嘤’哭泣。
“我也不是故意要说姐姐,是在是姐姐这事做的实在太过分了。明明是她私奔在先,丢了我们家的颜面不要紧,要是丢了整个胡同的颜面,那我们家真是罪过了。”
夏南星从孙婶子身上爬起来,抹着泪,好一副为大家着想的模样。
“谁说不是呢,自从我家志国看她丧母可怜,好心收留她。她反而蹬鼻子上脸,天天在家作威作福。我和志国毕竟是她舅舅舅妈,好意劝解她,在她嘴里竟然成了苛待。”
金雨兮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儿,也配合的抹了两滴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家真是被好心当了驴肝肺,有理也说不清。大家以后啊,还是少接一些乡下亲戚回家吧。”
且先不说夏施蔻私奔的事是不是真事,就单单夏南星和金雨兮在胡同口哭得泣不成声,两张空口白牙,夏施蔻没有私奔都快被两人说得更真的似了。
人人往往都同情弱者。
看着金氏母女两人垂泪,周围人更加愤恨,势必要把夏施蔻这个白眼狼赶出红星胡同。
孙婶子是个直肠子,最见不得良善之人受委屈,当即安抚地拍了拍夏南星的后背。
“南星妹子,你别怕。孙婶子在这呢,绝对不会让那个狼心狗肺的妮子再害你们!”
夏施蔻勾唇,若是她再不进去,可不就辜负了两人唱的这一出好戏?
“哟,整得还挺热闹。”
夏施蔻还没到胡同巷里,几人听见夏施蔻的声音立刻吵得不可开胶,愤愤骂着夏施蔻。
孙婶子见夏施蔻衣衫破败,细细看去还有好几个大洞,上面的泥印子和草屑,一看就是柴房一夜欢好出去的,果然和夏南星说私奔的一模一样。
当下眼睛一横,张口唾沫星子横飞,正好找到宣泄口。
“夏施蔻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把妹妹夏南星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明明是你自己勾搭外男在先,你妹妹不过是过来劝解你,你倒好不知悔改,还要把人骂一顿?”
“像你这样的,千万别再待我们胡同里。我们胡同丢不起这个人!”
众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大多都是骂夏施蔻不知羞耻,豪不检点的。
欺负?
呵,恶人先告状啊。
夏施蔻冷眼瞧躲在孙婶子背后捂脸哭泣的人,又听着背后众人对她的谩骂,微微一笑。
她一步一步缓缓靠近,脸上是平静的,仿佛包围在流之中的并不是她。
夏南星蹙眉,按照以往,夏施蔻肯定是要道歉,然后她狠狠演一下,让爸妈都厌弃她,她给一些家产出来安抚。
现在她走近是干嘛?欣赏她哭吗?
只见夏施蔻一脸淡定地走进人群中央,朗声开口。
“夏南星,凭什么说我私奔,我问你情郎?私奔出来总要带钱吧,东西呢?逃跑的不能用光用脚吧,车票呢?”
夏施蔻生得极白,即使身上衣衫破旧,环绕在一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