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隐忍的眸子里全是可怕的执拗。
的确,一个孩子就被破害中了蛊毒,逐出皇宫自生自灭,这十二年,是如何走过来的,可以想见,心底的恨也是可以想像的。
此时此刻,祁昱觉得自己与重华是一路人。
至少他们想要的应该是一样的。
“你想借他们二人的手除掉那些人?”祁昱突然笑了,笑得没心没肺:“你想的太多了,三皇叔可不是随意被利用的人,左亦扬……更不是你能左右的。”
重华眯着眸子点头:“的确,只是,不试过,怎么能知道不可能?”
一句话,让祁昱似乎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整个人一僵,眸色也是变了几变,眼角眉稍的寒意越来越深,彻骨一般。
的确,只有试过了才能知道。
“你对那些人了解多少?”重华又卸掉了所有的情绪,淡淡问了一句,手里把玩着一支玉箫,通体纯白,细看之下,有淡淡的红色,像是一抹血丝游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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