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
抬手比划:你怎么能这样,我说了不可以!
余绵弓着腰想躲,贺宴亭勒得她疼,半晌没成功,不得不指了指自已的胸口,露出个惨兮兮的表情:这里还很疼,你别抱着我。
如果她是猫儿,那贺宴亭绝对是狗。
还是会咬人的狼狗!
贺宴亭半懂不懂的也看明白些,念在昨天晚上自已的确是有些过分,所以见好即收,哄了几句:“下次我轻些”
一听还有下次,虽然知道无法避免,但余绵还是心慌意乱,眼巴巴地瞧他。
贺宴亭最受不了她这样,越可怜越可爱,让他总想变本加厉地欺负,最好是欺负哭了,哭得鼻尖发红,在他怀里软绵绵地抬起手,比一个“哥哥”的手语来求饶。
又乖又萌,要让他的心都化了才罢休。
贺宴亭声音低低的,凑到余绵耳边:“昨晚吃亏的都是我,你不就劳累了几回右手,我可是手和嘴唔”
余绵恨恨抬手,使劲捂住这张坏得让人牙痒的嘴,恨不能用针线给他缝上!
再也听不到他说那些话才好。
贺宴亭见怀里的人是真急了,眼瞅着就要哭,他笑笑,在余绵眼睛上轻轻亲:“不说了,把眼睛哭坏我会心疼的”
说完,轻拍余绵的后腰:“做饭吧,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余绵这才板着小脸转身,刀在案板上发出咬牙切齿般的控诉。
气得一顿饭都没给贺宴亭一个眼神。
要去刷碗时,贺宴亭拦着没让,说钟点工阿姨会来清理,他拿了件薄外套给余绵披上,带着往外走。
“不闹你了,乖一点儿,去医院看看声带,早治好,就不用拿手语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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