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不是没想过,花钱买个男人来试试。
但她只因为谢无隅的一双手,就沦陷得无法自控。
那样做,会不会又是彻底坠落深渊的,另外一条不归路呢?
她曾经看过许多,以饥渴症或者性瘾为蓝本的创作的电影。
主人公为了止渴。
游走在任何熟悉或者陌生的男人中间。
季望舒恐惧极了。
却也知道,病症泛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那条相似的路。
也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季望舒站在玄关,身后好似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在拉拽她。
她拿出手机。
指尖轻颤着,点开了一个收藏了很久的网站。
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是各式漂亮男人展示好身材的动图。
季望舒麻木的想。
那条路……出现了。
因为恶劣天气。
谢无隅的私人飞机故障,改换了民航回国,耽误了半天的时间,深夜才落地暴雨倾盆的京市国际机场。
司机接到谢无隅,问了回哪里。
谢无隅看了一眼窗外。
漆黑的夜空中,闪电无声撕裂而过。
“半山。”
司机发动车子,幻影撕开雨幕,直奔半山而去。
谢无隅进门。
屋里静悄悄的。
季望舒的包,在玄关的地上。
谢无隅蹙了蹙眉。
季望舒是很有秩序感的人,她的东西不会乱扔。
谢无隅弯腰捡起她的包,药瓶咕噜噜滚出来。
他捡起来,下意识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日期。
季望舒的药,她都写上了开启日期。
按照季望舒的每日药量,这一瓶应该是,上次他给她拿的那一瓶才对。
可不是。
这一瓶是前天开的。
谢无隅晃了晃,眉头蹙得更紧。
前天开的,可药量已经没了近一半。
谢无隅拎着包进去,直接去到季望舒的房门外,房门半开着,里面的夜灯没开。
他走进去。
果然,季望舒不在。
他又想到了什么,折返回玄关,季望舒的拖鞋还在玄关。
她不在家?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包和药都没拿,她能去哪儿?
谢无隅拿出手机,摁出季望舒的号码。
忽的。
谢无隅想起来,贺淮南的航班比他早一个小时到国内。
她回来过,又走了。
很着急的走了。
客厅通往泳池的门没关,风雨灌进来。
谢无隅看了一眼,那通电话他没拨出去,冷着脸径直上楼。
进了卧室,谢无隅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床。
没人。
谢无隅:“……”
他觉得自己下意识找季望舒的举动,简直荒谬又可笑。
扯开领带,径直去了衣帽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