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的紧了紧。
难怪皇上说,凤九汐不是省油的灯。
这国公府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巧善辩,城府深。
凤九汐这里,根本就是铜墙铁壁,油盐不进,行不通。
到时候,把太后的懿旨给了凤九汐,下不下去,独孤殇抗旨不尊,她堂堂盛王朝的太后,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她能把独孤殇怎么着?
本来就是一个孽障,野种,不懂规矩。
一直都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这种时候逼他娶妻,他能同意?
想到当初独孤殇娶国公府嫡长孙女的场景。
还历历在目。
皇上和太后,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独孤殇属于中立派,不属于右派也不属于左派,更是不属于京派。
可是国公府属于京派啊。
这么联姻,独孤殇不就站在了太子那边,到时候京派独大。
帝王的平衡之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独孤殇谋划、布局。
在凤九汐快要及笄的前两年就开始秘密布置,就为了娶凤九汐。
他赢了。
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皇上迫于压迫,答应了。
这或许是,皇上登基以来,最为憋屈的事情。
即使拿到了独孤殇手上的虎符,依旧憋屈。
后来皇上才知道,独孤殇率领的黄骑军,不认虎符,只认人。
憋屈,太憋屈了。
太后心里百转千回,没有一丝皱纹的脸上,不显露山水,完全看不出情绪。
过了半盏茶,太后才开口:“是哀家此举,欠妥了。”
“哀家知道汐儿善解人意,识大体!”
“这样吧,汐儿今晚回去,好好劝劝殇儿,哀家虽然不是他的生母,可终究在哀家身边养了几年,怎么可能没有母子情谊呢。”
“哀家希望他,儿孙满堂,才能对得起逝去的先皇!”
“这事,哀家拜托汐儿了!”
“你能让哀家如愿吗?”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