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颤颤巍巍立在冰封台边缘,下意识低念咒语,吹响口哨。
“嘶嘶嘶……”
蓦地,四面八方陡颤出酥酥麻麻的蛇鸣声。
由远逼近。
不一会,修长匀称,鳞片斑驳,吐着蛇信的一波波毒蛇矫健地从雪地里钻出,蜿蜒扭动着攀上冰封台。
密密匝匝如铁水灌来,多得无处下脚,阴差阳错把滑溜溜的台面给铺满了蛇肉地毯,轻易不会摔倒。
这些毒蛇是花天恩帮落花啼改良炼制的新蛇,专门训练过适应雪天环境,在特殊的抗冻药水中泡过七七四十九天,如此能够于极寒里保持灵活。
花下眠不屑一顾,血泉一抖,剑花如暴雪掠来。她脚下未动,身形却如鬼魅般在毒蛇之间穿梭,竟丝毫不受其影响。
她睥睨那些在铁面上纵横错乱密密麻麻游走的毒蛇,厌恶之色呼之欲出,讥诮道,“堂堂落花国福雍帝,竟要靠这些半死不活的畜生来取胜?花里胡哨,哗众取宠,无用至极!”
落花啼冷笑,千秋铁鞭猛地甩出,“与你何干?你不曾真心教我武功,还不许旁人教我?我便要用这些毒蛇与你好好斗一斗!”
花下眠侧身避过,血泉趁势下劈,剑锋直戳落花啼额头,“雕虫小技罢了。你背叛师门,与花天恩勾结,难不成不是欺师灭祖?今天,我就来替天行道,彻底给你一个教训!”
“背叛?”落花啼眼中闪过一丝憎恶,怒极反笑,“若不是你逼我害我算计我,我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花下眠,你欠我的罪孽,我要一点点连本带利讨回来!让你为我的父母兄长谢罪!拿命来!”
“哈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你想杀我?怕是还不够资格!蠢货,再练上一百年吧!”
花下眠戏谑大笑,眼眸凛冽,血泉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如网,将涌来的毒蛇逐个斩杀。鲜血洒满冰封台的铁面,瞬间被霜雪冻硬,绽出一枝枝森然死寂的红梅。
血泉剑划过一条毒蛇的七寸,鲜血溅在她的粉白道袍上,像红豆子撒了一地。
一滴血不小心迸溅到她的眼睛里,刹那间浸红眼球,使她看着分外恐怖。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能不能好好比武!请不要揩我油!花月阴:男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懂我懂花辞树:是这样的吗?花月阴:是的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