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不会有其他人刁难你。”
“你,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啊,而且这多吓人啊,你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我,我都没做好准备。”
“行吧,那你打算准备多长时间才开始和我约会?”
主理人问的认真,好像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所以你是要和我直接开始约会?”
“你……”
“你之后再说,我先处理别的事。”严厉知道自己说不过主理人,先跑为上。
在江书驰追上来之前,快速冲进卧室,一气呵成躺倒在床上。
门外还有主理人让他开门的声音,严厉飘飘然,没有实感,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诞了!
“救命啊,妈妈。”
严厉烦躁地将被子盖在自己头上,装死。
名分
门口没了动静,严厉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刚听到的。
主理人喜欢他?
天哪,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严厉将自己埋进柔软轻薄的被子里发疯。
手机铃声响起来,严厉胡乱摸着,从床上找到手机。
来电显示人——茗文爱心。
严厉心虚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现在这样真的很像脚踏两条船。
想要装作没看见,严厉看着来电显示自动挂断,可没等几秒钟,铃声又再次响起来。
严厉吓得一激灵,知道躲不过了,又磨蹭了几秒,接通电话。
“茗文,你有事找我啊?”
一反常态的热情,处处透露着心虚。
邹茗文一听声音就知道有事,但也没有拆穿,和平常一样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房东有没有欺负你?”
严厉大脑里飞速闪过刚才和主理人发生的一切,斩钉截铁道:“没有。”
“哦,是吗?刚才在小区门口,我看你房东挺生气的,以为他会欺负你,不好意思,是我多虑了。”
“不是,不是,你也是担心我吗?”
“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是感冒了?”
严厉闷在被子里也快喘不上起来了,迅速将被子掀开,呼呼大喘气。
“不是,是卧室有点闷,你,你不要担心,茗文。”
门口,江书驰正准备敲门就听到严厉的声音,还有那个令他生厌的名字。
江书驰的眉头皱起来,准备打断两人的沟通。
“搬出去吗?”
江书驰瞳孔放大,快要挨到门上的指关节及时收住。
“搬到你那里不好吧。”
“那行吧,我过几天去看看,要是合适的话我就搬过去。”
“好的,再见!”
前些天碰到以前学中医的朋友,都说他最近火气旺,就有邹茗文这么个人围在严厉身边,他火气不旺都不行。
“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吓的严厉差点将手机扔掉。
严厉隔着门喊道:“主理人你有事吗?”
“出来吃饭,我让家里的阿姨送饭过来了。”
“喜欢,就这语气还敢说喜欢自己,谁家好人喜欢别人会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茗文就不会。”
严厉只敢小声蛐蛐,再说这个时候,他也不敢和主理人一起吃饭,都不敢想象两人要怎么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不吃了,我不饿。”
现在计划着搬家,肯定不饿。
“严厉,你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不谈,我要睡觉了。”
江书驰气的冒烟,在严厉的智能锁上按了几下,卧室门自动打开。
严厉坐在床上震惊地看着被打开的卧室门,看着堂而皇之走进来的主理人,慌张地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你干嘛?”
江书驰无语地看着严厉,“闺房啊?包起来干嘛?”
严厉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将自己从被子里解放出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江书驰,可也不对啊,这是他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