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询问。
“不用。”嵇隋良仰头抵靠在座椅靠背,双手覆在脸上反复深呼吸了几次,之后便压着躁痛撑着桌缘站起身,“你们吃,我上楼了。”
窦伶默默咀嚼着食物,视线却紧随着稽隋良进入室内电梯。不知是否是错觉,男人转出门廊时,似乎与她对视了一眼。
用晚饭后,窦伶跟着陆赫森大概把半山公馆逛了半圈,领先她半步的男生从始至终表现得都很正常,尽职尽责地为她介绍公馆内的事物。但向导天然对哨兵的情绪有着天然的感知,窦伶明白陆赫森不太喜欢她,甚至是排斥,但算不上恶意。
窦伶倒是能理解。
先不说陆潭和姑姑之间发生了什么,仅仅就他们两个人来说,家里突然住进一位陌生异性也是个让人恼火的麻烦。窦伶也是很注重个人空间的人,对于陆赫森她的存在感到不满她也无可争辩。
但这既不是她主动要求,也不是她能够阻止的。只要他没有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行为,把她当空气也没什么关系。
从建筑美学与环境设计角度来看,半山公馆毋庸置疑是艺术品,有着与苔藓般沉绿的旧时代气质,古老而神秘。
窦伶继续默不作声地走在陆赫森身旁,从一座巨大的乳白石英雕塑下走过。
坚硬的塑石薄轻若雾纱凝固半空,张开翅膀的女神无瞳的双眼静静地俯视着身下的两个孩子,面寂容淡,目无慈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