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等会儿你不要说话。”
回到车上,徐暮蝉给贺云意打了个视频电话说明宣城发现鬼域的事情。
贺云意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肃然:“确定吗?有没有证据?”
徐暮蝉将手机摄像头朝阎鹤的方向偏了偏,说:“我和阎鹤道长一起处理的。”
明明拍摄了视频,但是徐暮蝉并没有立刻提起,而是提起了上一次的潮汛预测:“我觉得上次关于潮汛的预测未必是失误,预测说不定是准确的,只是有些异常被人为掩盖了。”
贺云意露出为难的神色:“目前只是宣城发生了一个危险程度不高的鬼域而已,上一次太过兴师动众,结果最后却发现是系统预测有误,想要再说服其他人,在没有更有力的证据之前,很难说服其他人。”
徐暮蝉话题不经意一转:“贺姐不是跟欧阳先生的父亲关系很好吗?找他们做说客也不行?虽然目前只有宣城发现了异常,但我和阎鹤道长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最好加派人手重新排查。”
他这话显然带着试探,阎鹤挑眉看他一眼,没想到看着纯良的好学生,竟然连贺云意都怀疑。
不过贺云意确实跟欧阳家关系匪浅,又在研究所占据重要位置……阎鹤便沉默着没有开口。
贺云意却摇头道:“私交归私交,公事是公事,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我不可能利用私交去找欧阳先生。而且上一次预测失误时,欧阳先生就并未参与,一直持中立态度,我出面也不会改变什么。”
她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说的我也觉得有道理,我会尝试再找上面的人说一说,不过上面同意的可能性不大,顶多也就是加派人手而已,像上次那样兴师动众是不可能了。”
听她这么说,徐暮蝉才稍微降低了戒心。如果贺云意和欧阳家是一伙儿,不会赞同他们的想法。
“我这里还有一个视频,跟欧阳牧有关,或许能作为说服的证据。”
徐暮蝉将视频发过去。
贺云意点开视频,看完之后脸色越发难看:“那个纸傀儡抓住了?”
徐暮蝉“嗯”了声,说:“在我这里保管着。我之前就怀疑神仙村的存在,是有人想要造神升仙,显然依旧是一样的看法,并且认为神仙村跟欧阳家关系匪浅,是欧阳家的人想升仙。”
贺云意沉吟片刻,道:“明白了,你发来视频和纸傀儡足以逮捕欧阳牧,我先去打申请,控制住欧阳牧再说。”
“至于其他的,要看能不能从欧阳牧身上挖出更多的线索。”
徐暮蝉表示理解,结束通话之后,贺云意立刻打了申请,然后带着两个人去了欧阳家。
据她所知,欧阳牧最近公布的行踪都在首都的家中,估计是为了掩盖私底下的行踪。
这次突然去欧阳家,捉住欧阳牧不是首要目的,她想去试一试欧阳牧的父亲,说不定能有些意外惊喜。
然而她带着人到了欧阳家的别墅时,却发现整栋别墅静悄悄的,门铃按响后并没有人应声或者前来开门。
意识到不对,贺云意和带来人立刻破门而入,却发现欧阳家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跑了?”贺云意有些不可置信,欧阳牧若是畏罪潜逃她还能理解,但欧阳牧的父亲可是身居要职,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欧阳牧的父亲就是那座庙。
可现在最不可能跑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整个欧阳家人去楼空,显然早就离开。
贺云意深吸一口气,先将消息传了回去,然后才下令道:“发内部通缉令,搜寻欧阳一家的行踪。”
欧阳一家凭空失踪的消息,徐暮蝉是几天后从阎鹤那里知道的。
当时正是课间,阎鹤打了电话过来,背景音里乱糟糟的,阎鹤的声音断断续续显得格外卡顿:“徐暮蝉……欧阳家果然有问题,但去晚了,人已经跑了……最近到处都有警报,江城也不安全了,你最、最好……小心一点,不要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