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哎哟爹!您在外面我怎么同你讲啊?”凉颂安抱着头躲在落水身后,“娘,您也不管管我爹。”
“我管不了你俩。”落水神情疲惫,正好看到赶来的温书禾,挤出一抹笑:“小禾苗来了。”
温书禾脸色一红,挠挠头道:“落水姨,这还有人呢,您能不能别叫我小名。”
“嘿小禾苗!几年没见我们现在连小名都不让叫了,真是感情淡了。”凉墨又对着温书禾不满地嚷嚷。
“是映舒吧?方才小张都同我讲过了。”落水顺势回头瞪了丈夫一眼,“你们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阮映舒大致把情况阐述了一下,凉墨听到“安骁”这个名字后也难得的正经了几分,摸着胡子神情疑惑:“左钧怎么跟这个女人认识的?她可真是能惹事。”
“这个安骁不是商人之女吗,为什么她身边这么危险?难不成这是波斯那边的传统?”温书禾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在这边没跟她家打过交道,总之听传言说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可能是觊觎宝物的吧。”凉墨说道。
“那我们在哪里能找到她啊?急死我了。”温书禾急得在原地直跺脚,“那些要杀她的人又是在哪里找到她的?我们能不能去问问。”
“欸?!”凉墨抬起了头,“你还真别说,你真是个天才啊小禾苗!”
“我知道哪里有卖这些消息的。”落水淡淡抿了一口水,“不过你们去的时候,还是让你凉叔一个人进去问吧。”
“为什么?我凉叔那脑子到时候谈崩了怎么办,不如让阮大小姐去谈判吧,我跟凉叔在旁边充当打手。”温书禾显然不信任凉墨能把这件事办成了。
“不是小禾苗我看你真是皮松了啊。”凉墨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混世魔王,“但是我确实不能去问,毕竟我现在有官职,我去了那就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这事还是让安安带着你们去。”
“那还是让阮大小姐跟人谈判吧,我嘴笨。”凉颂安撅了撅嘴,“我可以同我姐一起给阮大小姐充当打手。”
“也罢也罢,你们去吧。”
“我让手下人带你们过去,那家伙虽然不好相处,但是消息从没出过问题。”落水叮嘱了一句。
“行,我们知道了!”
……
几个人到了地方,才知道落水说的“不好相处”是怎么回事。
这人一身腱子肉,这么冷的天上半身竟然也不穿衣服,留着一脸络腮胡,瞎了一只眼,甚至另一只眼睛旁边还有一道狠厉的疤。
两个小家伙看到这场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姐……你觉得这人消息真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呢。”凉颂安戳了戳温书禾,小声地问道。
“都这样了,消息绝对真啊。”温书禾斜了他一眼,“你别说话,我们现在是打手。”
“哦哦。”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映舒。
“阮静姝。”阮映舒对男人微微躬身行礼,“我前来,是寻一个人,其名安骁。”
听到“阮静姝”三个字温书禾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当初自己窝在阮映舒怀里说的糊涂话,原来真的被这个女人听进去了。
即便她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她还是会因为一些小事对这女人疯狂心动啊。
“阮小姐。”男人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小姐是生面孔,看样子不是本地人,可是专门来寻仇的?”
“算是,我要知道她现在的位置,你开个价吧。”阮映舒双手放置身前,声音平淡。
“阮小姐初到我这里,不清楚规矩。”男人声音沉闷,“我们此处消息只卖一人,且不可再传,为了保证公平性,每一条消息都需要进行拍卖,事后还要签协议。”
“搞什么?买个消息还这般麻烦,我们来不及了怎么办?”凉颂安又开始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