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或许是因为关系已经确定,李萱诗终于卸下心防,不再刻意与郝江化保持距离,也不再端着那副矜持的架子,擡手在他胸口轻拍一下,嗔道:“行了,少贫嘴!”
“趁现在有空,我们打扫一下!”
李萱诗环视这不大不小的店铺一眼,低头从那只焦糖色软皮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钥匙环上挂着半片贝壳,却是郝江化之前上交的那把。
将钥匙递给郝江化,道:“这个点小天应该起床了,你先买点早餐回去给他,然后回来买几副扫把、垃圾铲、水桶和拖把!”
“好嘞……”
郝江化伸手接过钥匙,便大步流星往外冲,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着李萱诗问道:“宣诗,刚刚你路上只吃了两个包,要不我也给你带点回来吧!”
“不用了,我不习惯早上吃太饱!”
“那……好吧!我马上回来!”
看着郝江化消失在视线外,李萱诗呆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擡头环视这间六十多平的小店。
阳光从玻璃窗漏进来,将淡粉色的墙纸照得发亮,墙面上那些细小的纤维像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李萱诗轻轻吐出一口气,擡手把鬓发别到耳后,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六十平的店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真要收拾起来,还是累得够呛。
光是拆掉上一任老板留下的货架,他跟李萱诗就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
后来还要撕掉墙上的粉色墙纸,一撕就是一大片墙皮,碎屑像下雪一样往下掉,等把地面扫拖干净,时间已经溜到下午六点多。
两人这才灰头土脸、满身汗味地冲到农贸市场买菜,然后拎着大袋小袋往回赶,到李萱诗家门口时,已经快七点了,而外面的天空也早就暗了下来。
一进门,就听见电视机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而郝小天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捂着小肚子,一见到两人进来便扑了上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老爸!宣诗妈妈!你们干什幺去了,这幺晚才回来,我都要饿死了!”
“好啦!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
李萱诗一边笑着一边从塑料袋里掏出个还冒着热气的烤鸡腿,金黄油亮,香味瞬间就霸占了整个客厅。
“来,先垫一口,刚出炉的,趁热吃!”
郝小天眼睛“唰”地亮了,刚才还蔫了吧唧的小身板一下坐得笔直,两只小爪子飞快接过鸡腿,张嘴就狠狠咬下去,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含糊不清地嚷:“呜呜呜……宣诗妈妈最好了……我原谅你们了!”
郝江化把袋子往厨房大理石台一放,回过头,暗戳戳的一缕淫光从李萱诗被汗水浸透的t恤领口一路滑到她那截盈盈一握的腰窝,又顺着紧绷的牛仔裤往臀缝里钻,火辣辣地扫了一圈,才慢悠悠收回。
嘴角挂着那副真挚的笑容,别有用心地朝着李萱诗说道:“宣诗,你先去洗澡吧!忙了一天了,身上都是灰!”
现在七点,等她洗完澡再过一个小时,他就能又一次借着“治疗”的理由,重新享用她那阔别了几天的成熟的肉体,而且他今晚打算用给李萱诗用上【一念春风起】,计划着更进一步。
李萱诗压根没察觉他眼底的邪意,低头擡臂,在袖口轻轻嗅了嗅,确实有点酸汗味。可想到时间也有些晚了,便摇了摇头。
“你先洗吧,我把菜择了,你洗完澡出来正好接手,然后我再去洗澡,这样能快些!”
说完就弯腰去解台上的袋子,t恤下摆因为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汗湿的腰,线条柔软又紧实,在灯下亮得晃眼。
郝江化喉结滚了滚,差点没忍住直接上手,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咽回去,嘴角扯出个笑:“行,听你的。”
郝江化冲完澡出来时,李萱诗正弯腰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盆里,水珠顺着她指尖滴落,砸在不锈钢台面上。
余光捕捉到郝江化走进来的身影,动作一滞,呼吸悄悄乱了。
只见郝江化身上套着她刚才随手递过去的左宇轩以前穿的衣服,宽松的衣服到了他身上却被强行撑开,布料死死勒在胸肌和腹肌上,每一道起伏的线条都无比的清晰。
李萱诗耳根“腾”地烧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郝江化像是没察觉她的视线,随意擡手又抹了把头发,水珠溅落,落在地板上,朝着李萱诗说道:“接下来交给我,你快去洗澡吧。”
声音明明十分平静,可在那件紧绷到不讲道理的t恤衬托下,却莫名染上几分危险的性感。
李萱诗几乎是逃进自己卧室的浴室,“咔哒”一声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脑海里却全是方才郝江化那被撑出来的健硕肌肉。
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被柔软的内衣细细地磨蹭,像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轻轻啃咬。
小腹一阵阵抽搐,空虚得发疼,那处湿软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哭泣,急切地渴求着被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