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没太大胃口,点的菜只吃了一小半,我让陈涛打包一部分带回去,剩下留给我和妻子当宵夜。
下楼送走陈涛一家后,我和妻子顺便在小区里散散步。
走在水池绿树边,我突然冒出恶趣味,故作随意的问道:“我发现吃晚饭的时候你一直在盯着谢畅看,而且脸红了好几次,怎么回事?”
妻子神情微僵,旋即恢复正常:“你看错了吧,哪有。”
“你老公什么眼神,怎么可能看错。”
“可能是想到人家帮了我那么大忙,有些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最好的朋友。”
正当我想继续套她话的时候,却听她岔开话题说道:“对了,老公,最近几次你一直没有戴套,你说我会不会已经怀上了?”
“你不是月初来例假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们现在去买根验孕棒回去测测吧。”
“现在还太早吧?”
“测下试试,说不定有了呢。”
去小区外的药店买了验孕棒,回到家妻子兴致勃勃的拿去洗手间,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那根验孕棒垂头丧气走了出来。
我接过来看了看,一道红杠。
“可能还早,过几天再试试。”
“要是例假来了怎么办?”
“那有什么,等例假过去重新播种好了。”
“其实我倒希望这次没怀上。”
“为什么?”
“今天喝了那么多酒。”
“也是,等明天请完小林他们,咱们就戒酒吧,直到怀上为止。”
“好,那今晚就不做了吧?”
“嗯,你也累了一天,明天还要继续,等下冲完凉早点休息。”
冲完凉躺到床上,本来已经说好晚上不做的,结果抱着躺了没一会儿,妻子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动。
“你干嘛?不是说好不做了吗?”
“我又想了。”
我知道为什么,也不好揭破她,只好提枪上阵,杀她个落花流水。
“啊……啊……好硬……好深……嗯……吃我咪咪……老公吃我咪咪……”
妻子的高潮来得很快,而且比往常要猛烈,叫床声都带上了哭音,淫水一股股直往外冒。
她到了高潮,我还没有射精,在等待她高潮余韵过去的间隙,明知故问道:“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而且以前都说奶子和乳头,今天怎么改说咪咪了?”
妻子身体陡僵,讷讷道:“有……有吗?”
“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随口说出来的吧。”
“嗯,咪咪听着也挺刺激。”
“是吗?”
“来,让我吃吃老婆的咪咪。”
“啊……”
妻子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抱着妻子坐起来,两人呈相对盘坐姿势,由妻子主动起伏,我则搂住她,低头含住她一只乳头吮吸。
“啊……啊……好深……顶到了……啊……”
“啊……啊……啊……老公,换一边吃……啊……啊……”
“老婆,喜欢我吃你的咪咪吗?”
“喜欢!”
“两个咪咪给我一起吃好不好?”
“好!”
“可是我只有一张嘴。”
“那就轮流吃,啊……啊……快……快……我要到了……”
“以后等孩子生下来,我和他一人吃一个咪咪好不好?”
“好!啊呀!!”
妻子紧紧抱着我,一口死死咬住我的嘴唇,身体开始剧烈颤栗。
本来我也到了射精前的临门一脚,被妻子这一口咬得呲牙裂嘴,竟生生截断了射精的冲动。
等到妻子高潮过去这才松嘴,我舔了舔被咬疼的嘴唇,一股血腥味。
“嘶!”
“咬疼了?”
“都咬破流血了,你说疼不疼。”
“活该!”
“什么意思?”
“少装糊涂。”
“是不是把你咪咪弄疼了?对不住宝贝,我不是故意的。”
“还装是吧?”
“装什么呀,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承认是吧?放我下来。”
“别,我还没射呢。”
看到妻子有真生气的迹象,我赶紧认错:“好了好了,我承认,确实听到了一点点。”
妻子咬着嘴唇目不转睛盯着我。
我有些心虚,干笑一声,手握住她的乳房:“老婆,你说阳阳都已经六岁了,谢畅怎么还喂他吃奶?而且还老子儿子一齐喂,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啊?”
妻子的阴道紧了紧,白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脸上的霜意已经消融。
我把妻子放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