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黑玉寝殿外的一处隐秘暗室。
黑律奉北辰寂之命,继续暗中监视圣女。他像一缕没有重量的烟,蛰伏在阴影中,不发出声音,不留下痕迹——但这一次,他的心跳不允许他完全隐形。
殿内传来洛笙轻柔的声音,带着坏心眼的甜腻:「你就是黑律? 你躲在那里多久了?出来吧,本圣女早就发现你了。」
黑律的身影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离开。不是不想,是「被发现」这件事本身,已经超出了他的任务守则。他缓缓走出暗处,声音机械而冰冷:「圣女……吾奉命监视。」
洛笙坐在黑玉榻上,暗红薄纱袍鬆鬆搭在身上,雪白长腿交迭。她看着黑律,狐狸眼微微弯起,笑得又坏又甜:「监视啊……那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到了?本圣女在给玄冥童子疗伤……用唇吻他,把魔气一点一点渡进他体内……他痛得全身发抖,本圣女却哄他说『乖,痛就叫出来』。」
她说着,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像在回味什么。
黑律的兜帽下,苍白的手指微微收紧。封印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对他心灵的衝击还未完全平復——像冰面下的暗涌,看不见,但裂痕已经在深处蔓延。
洛笙从榻上滑下来,缓缓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位机械般的杀手。她没有急着碰他,只是用指尖轻轻勾起他兜帽的一角,把玩他那淡青色的髮丝,露出那张苍白俊美的脸——那张从来不让任何人看见的脸,此刻暴露在灯火下,像被剥开的茧。
「黑律……你的眼睛好漂亮,却一点光都没有。」她声音软软的,吐出的热气喷在他冰冷的颈侧,「本圣女好想让你也感受到……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她只是慢慢玩。不急,不躁,像拆一件被封印了数百年的礼物。
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滑过黑律的锁骨,隔着衣袍感受他微微发僵的肌肉。然后慢慢往下,轻轻按在他心口的位置——那里没有心跳,但她知道,底下藏着一颗被锁住的心——坏心眼地笑:「这里……是不是在跳?明明被封印了,却还在努力想跳出来……好可爱。」
黑律的呼吸出现了极细微的紊乱,机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破音——像生锈的齿轮突然被强行转动:「……异常……干扰……又来了。」
洛笙却笑得更开心。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垂,轻轻呵气:「黑律……你压抑了好久吧?那些想哭、想笑、想抱人的感觉……都被玉寒蝉那无聊的神物锁住了,对不对?但锁住不代表消失了,它们只是……在里面烂。」
她没有急着吻他,没有急着脱他的衣服,甚至没有急着碰他。只是用指尖、用呼吸、用声音,一点一点撬开那扇从未被打开的门。黑律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击中的枯木,外表还在,内里已经开始燃烧。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袍子轻轻握住他已经微微有了轻微反应的下身,慢慢地、温柔地揉弄,却始终不让他真正释放。
「别急……本圣女会慢慢陪你玩……让你一点一点,把那些被封印的情感,都释放出来……」
黑律的剑身剧烈颤抖,苍白俊脸上首次出现痛苦又渴望的扭曲。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黑律的袍子,慢慢地、温柔地揉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却还被封印压抑得微微颤抖的肉棒。指腹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位置缓慢打圈,感受它在掌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嗯……黑律,你这里……好热。」
洛笙坏心眼地笑着。她故意把指尖探进袍子里,直接握住那根已经肿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感受着它从冰冷逐渐变得滚烫,颜色也一点一点变得腥红炙热,青筋像怒龙般鼓起,顶端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前液,黏腻地沾满她的手指。
黑律的呼吸彻底乱了。
洛笙却笑得更加坏心眼。她忽然鬆开手,退后半步,在黑律灼热又痛苦的目光中,缓缓蹲下身去,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她双膝跪地,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暗红薄纱袍滑落到腰间,露出下面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黑玉地面上。
洛笙坏笑着抬起头,看着黑律,然后低下头,红唇轻轻含住他那根已经腥红炙热、青筋暴起的肉棒。
「滋……」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不断渗出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住大半根,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吸吮。同时,她还坏心眼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插进自己湿热的嫩穴里,慢慢抽插起来。
「嗯……哈……」
洛笙发出含糊又淫荡的鼻音,手指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而她的小嘴却一刻也不停,舌头在黑律的龟头上用力打圈,吸得「咕啾咕啾」作响,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