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勉强了。”
“我……我可以的。”
她咬着牙,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既然是练习,就不能半途而废。
我……我不想被你看扁。”
说完,她伸出那双刚刚洗净、还带着微凉水汽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当她的双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但是随即,她就仿佛习惯了一般,脸上开始逐渐恢复之前的那种妩媚而迷蒙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断颤抖的阴影。
然后,她缓缓地凑上前,微微张开了那张娇嫩红润的樱桃小嘴。
当那饱满的、渗着一丝前列腺液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时,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雪柠的嘴巴实在太小了。
她极其艰难地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但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缺乏经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口腔肌肉。
就在她试图将肉棒往嘴里送的那一刻——
“嘶——!
等、等一下!”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
一种极其尖锐的刺痛感从龟头处传来。
她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因为紧张而没有完全张开,直接重重地刮擦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那种“齿感极重”
的摩擦,简直就像是用一把带着细齿的小刀在神经上轻轻地锯,痛觉中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刺激。
听到我的痛呼,雪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松开了嘴,满脸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着我。
“对、对不起!
我……我弄痛你了吗?”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自责和慌乱,“我……我是不是太笨了?书上明明说只要含住就可以了,可是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根本张不开……”
话说,这丫头到底看的什么书……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那点疼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她狠狠欺负、揉碎在怀里的狂热施虐欲。
“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松开她的肩膀,双手捧住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被撑得有些发红的嘴角,“雪柠,听我的。
把牙齿尽量收起来,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用舌头去感受它。
不要急着往下吞,慢慢来。”
雪柠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闭上眼睛,按照我的指示,努力地将嘴唇向内卷起,包住那两排锋利的牙齿。
然后,她再次凑上前,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生涩的小舌。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尖,像是一条胆小的幼蛇,在空气中试探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舔舐在了那颗饱满的龟头上。
“呃……”
这一次,没有了牙齿的刮擦,那种极其柔软、湿热的触感,瞬间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我的大脑皮层。
感受到我的反应,雪柠似乎找到了一点窍门。
她开始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极其生涩地舔舐、画圈。
她的动作依然很笨拙,甚至毫无章法可言。
但正是这种极度的生涩,这种冰山校花为了一个蹩脚的“练习”
借口,跪在狭小的浴室里强忍着羞耻为我口交的画面,带来了任何熟练技巧都无法比拟的心理刺激。
“啾……滋……”
浴室里开始回荡起那种极其淫靡的水声。
她慢慢地尝试着将龟头完全含进嘴里。
因为嘴巴太小,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可爱。
但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在上下套弄的过程中,那两排牙齿依然会时不时地磕碰到柱身。
那种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的疼痛感,就像是某种极其高明的调情手段,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疯狂交织,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唔……嗯……”
雪柠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因为肉棒实在太长,她根本无法深喉,每次稍微深入一点,就会顶到她的咽喉,引发一阵本能的干呕。
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我的阴毛和根部。
“雪柠……不用太深,就这样含着前端就好……”
我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