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白色床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红。
而她那泥泞的私处,也正缓缓渗出几丝鲜血。
生理期到了。
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我立刻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将她从腿间拉了起来。
“怎么了……主人?是我做得不好吗?”
方雪柠有些惶恐地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渍,以为自己惹我生气了。
“不是。”
我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伸手扯过床头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你来例假了。
自己没感觉吗?”
听到这句话,雪柠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隐隐的坠痛。
她低头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下半身,那股被“调教”
压制下去的羞耻心瞬间回笼。
“哎呀!
弄、弄脏了……”
她慌乱地赶紧拿纸去擦,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真是——哎呀……我没注意日子……都怪我……”
“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将她抱进怀里,用被子将她裹好,“肚子疼不疼?刚才做那么激烈,肯定很难受吧。”
“有一点……”
她靠在我怀里,感受着我态度的转变,那种“绝对统治”
带来的刺激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恋人细心呵护的温暖。
她突然明白了我刚才那番举动的意义。
我不仅可以给她那种极端掌控带来的安全感,更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她最温柔的包容。
这才是真正的、牢不可破的羁绊。
“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拿干净的衣服和卫生巾,顺便搞个热水袋给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下床。
看着我忙前忙后的背影,雪柠裹着被子,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都心甘情愿地为他沉沦。
……
生理期的到来,像是一道强制拉下的闸门,暂时阻断了我的肉棒在雪柠体内驰骋的路径。
然而,这道物理上的阻隔,却丝毫未能冷却她内心深处那团被“绝对统治”
理念彻底点燃的欲火。
相反,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黏稠、亲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甜美。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卧室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糖姜茶的甜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性生理期特有的微弱血腥气。
雪柠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腰间搭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小腹上还贴着我刚给她换上的暖宝宝。
她像一只慵懒而娇弱的波斯猫,整个人软绵绵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探入,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平坦且微微发热的小腹上,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节奏,顺时针为她揉按着,缓解着那阵阵袭来的坠痛感。
“唔……好舒服……”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轻哼,脑袋向后仰起,在我的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
“肚子还很疼吗?”
我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黑色的发丝,轻声问道。
“被你揉着,就不怎么疼了。”
她转过头,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因为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渐渐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苏离……”
“嗯?”
“其实……我有点不爽。”
她嘟起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和一丝隐秘的欲求不满,“明明今天早上……气氛那么好。
我都已经准备好要被你——那个了,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变成什么样……结果,偏偏这个时候来例假。
把一切都打断了。”
听到她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抱怨,我忍不住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的后背,让她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么想被我欺负?”
我停止了揉按她小腹的动作,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滑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一把罩住了她其中一团沉甸甸的柔软,恶劣地揉捏了一下,“连生理期都不想放过自己?”
“哎呀!”
她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将身体更加用力地向后靠,主动迎合着我的抚摸,“因为……那种感觉真的…真的有点让人上瘾嘛。
只要一想到你早上看我的那种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好奇怪,里面会一直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