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头板指节全白,听到自己丈夫夸她气色好,那种荒诞感让她差点笑出来又差点哭出来。
她说对,瑜伽练的,你也应该练练。
老林说我练什么瑜伽,我腰不好。
“你老公夸你气色好。他不知道你气色好是因为被操透了。每次高潮之后第二天你脸色特别红润,你自己注意过没有。”吴子仪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这一下力道软得像在拍灰,反而让他撞得更深了。
李赣听她还能跟丈夫有来有回地聊家常,心里那股恶趣味越发膨胀。
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小腹下方,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轻轻按下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她的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嘴张开了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极细极急的气流从声带间挤过发出嘶哑的嘶嘶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李赣的鸡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我——我有点累了——明天再聊好不好——”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抖得几乎说不下去。
老林说好好好你早点休息,把腿热敷一下。
他说完就挂了。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嘟,嘟,嘟。
吴子仪听到那几声短促的忙音后,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她把自己捂在嘴上的手移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背上全是汗,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丁字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一直憋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李赣问她刚才接老公电话被操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她里面比平时紧了一倍。
吴子仪骂他混蛋,说下次绝对不能在接电话的时候这样。
但他继续快速抽送,她的声音断成好几截,被他撞得说不完整。
他问她下次接老林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还会湿,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骂他不要脸。
然后她喷了——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极大,直接洒在床单上、枕头上、床头板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双腿还在不停发抖,小腿肚上那两道还没消退的青印在灯光下像两道极细的旧年印痕。
李赣也在她深处释放了自己——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从缝口边缘渗出滴在床单上。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她也从床头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对皮球巨乳压在他胸口上,乳肉被挤得微微往两侧溢开,两颗奶头已经慢慢从棠红色褪回了深莓红,乳晕还看不见。
“你刚才——我差点就被他发现了。你胆子太大了——下次不准再这样。”她用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你刚才里面比平时紧一倍。你自己没感觉到吗——他一说话你就自己夹我。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偷的感觉。”他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吴子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连我换了几个发型都不知道。你刚才说他不知道我腿软是因为你操的——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大概也不想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小薇——不是他。”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赣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过了很久,吴子仪忽然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开口了:“你刚才说——他每说一句话我就夹一下。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是不是真的。”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吴子仪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
他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后背上那颗极小的痣,说她刚才接电话的时候里面一直在吸他,每次老林说一句话她就吸一次。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开口说她刚才有一瞬间觉得特别对不起老林——不是因为出轨,是因为老林在电话里跟她道歉,而她正被李赣操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李赣问她会后悔吗。
她又沉默了一阵,然后极轻极慢地摇头,说她不后悔,但她觉得小薇大概会恨她——如果有一天小薇知道了。
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小薇不会恨她,因为小薇比她想象中更聪明,也更像她。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她也从床头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