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内侧是温热的,被体温捂了好一阵之后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散发出来的热度,像一块被捂暖的软玉。
李赣的手指滑到吴薇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蕾丝勒出的凹陷时停下来。
拇指在那道细微的凹陷上来回画了好几个圈,隔着黑丝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正在轻轻跳动着——每次画圈的时候那团肉就轻轻抽搐一下,和吴薇心跳的节奏完全一致。
李赣的拇指沿着蕾丝花边内侧又往里滑了半寸。
指尖隔着黑丝摸到牛仔短裤边缘最里侧那片被体温捂得最热的软肉,同时触到了一个比周围略微潮热的区域——浅灰色棉质内裤裆头刚好覆盖的位置。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比腿上其他位置更薄更透,指尖隔着黑丝能隐约感觉到底下棉质内裤裆头泛着的细微潮意。
那股潮意还不是湿透的程度。
是刚开完一场学生会会议、在外面发号施令了四十分钟之后,身体在回到李赣身边那一瞬间自己分泌出来的,连吴薇自己都未必察觉到。
李赣的拇指隔着黑丝在那个潮热区上轻慢地按了两下。
吴薇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又分开。
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拇指下轻轻抽搐了好几下,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压住那圈蕾丝袜口的画面从侧面看得清晰——裤腰紧贴着腰线,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两者之间的那截黑丝被撑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肤泛着淡的粉色。
“嗯——!”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膝盖又并拢了一次,把李赣的手掌夹在大腿内侧。
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软肉贴着李赣的手背,温热滑腻,像两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垫。
夹住之后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松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轻轻颤了好几颤。
李赣往上顶了一下腰。
那根还在晨勃状态的鸡巴隔着运动裤轻轻撞在吴薇臀沟最深处。
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臀沟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硬邦邦的,滚烫的——和李赣平时用手指在她穴口画圈时那种温柔克制完全不一样,此刻是毫不掩饰的、直接撞上来的硬。
龟头顶端隔着布料蹭过臀沟深处时,吴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跳动,隔着运动裤的棉布也能清晰传递——那种跳动的节奏和李赣心跳的频率一致,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那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一丝轻细的气流。
臀沟被顶住的瞬间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夹紧的时候黑丝裹着的腿肉在李赣膝盖两侧轻轻挤了一下,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子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的粉色。
锁骨窝里昨晚那枚淡红吻痕旁边又泛起了新的一圈淡粉——这次不是吻痕,是身体自己在回应。
吴薇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小声说——
“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大白天呢,不好……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说“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的时候,臀尖又往后挪了几分——臀沟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轻轻磨了一圈。
这个动作吴薇绝不会承认是有意的。
但臀沟裹着鸡巴画圈的时候,牛仔短裤下那两瓣臀尖轻轻夹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臀沟里弹跳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擦过臀沟最深处那片嫩肉。
吴薇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传出去明天大概就得从学生会辞职。”
嘴上在拒绝,但身体没有离开李赣的腿。
臀尖反而又往后挪了几分,更紧地压在李赣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细微地扭了一下腰。
牛仔短裤粗糙的面料隔着运动裤蹭过龟头顶端,那种粗粝微热的触感和黑丝裹着大腿内侧的丝滑微凉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李赣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把。
李赣凑到吴薇耳边,压低嗓音说——
“那这只羊吃老虎的本事还挺大——昨天晚上是谁在床上被我操到一直喊好哥哥快停?现在穿上衣服翻脸不认人了。”
吴薇耳根的红色瞬间蔓延到脖子根。
用手在李赣胸口上轻轻捶了好几下,力道轻得像猫踩奶,捶完之后手掌在李赣胸口上按着不肯移开,仿佛掌心底下那块地方是她专属的。
“你还说——昨晚你说要停,结果又在琴房把我按在钢琴上从后面——那个姿势我不舒服,下次不要了。”
说“下次不要了”时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晃眼——谁都知道“下次不要了”真正的意思是“下次换个舒服的姿势”。
吴薇说这话时手指在李赣胸口上画着圈,指尖隔着t恤在胸肌上轻慢地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