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甜腻呻吟。
就在这时,门内,沈知岚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变得尖锐而凄厉。
“啊啊啊——!”
那是一声混杂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完全释放的、属于女性高潮时的哭喊。
紧接着,那“嗡嗡”作响的机械声,戛然而止。
周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他像做贼一样迅速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发现心跳快得厉害。
“咔哒。”
当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并反锁的瞬间,他才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周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颗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慌而疯狂擂动的心,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撞出来。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因为那场禁忌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盛宴而凶猛昂扬的、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欲望。
“妈妈,平常就这样处理自己的欲望吗?她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主卧的门终于打开。
沈知岚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上衣,长发重新梳理过,脸上只留着一点尚未完全散去的薄红。
她拎着手袋走到玄关,低头换鞋时才发现鞋柜旁多了一双运动鞋。
动作停了一瞬,她随即抬起头,朝周叙的房间看去。
“周叙?”她扬声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叙正坐在书桌前装模作样地翻手册,闻言险些把书拿倒。
他故意等了两秒才走出来:“刚回来。公司工作今天比较少,吴姐让我们提前下班。”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沈知岚嗔怒的看了看他,又下意识抬手理了理鬓边并不凌乱的头发,“我还以为家里没人。”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落进周叙耳中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迅速低下头,假装研究鞋柜边缘:“我也才回来,看你房门关着,以为你在睡午觉,就没打扰。”
母子二人安静了片刻。沈知岚毕竟是教了多年书的人,几乎立刻察觉儿子的神情不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公司空调把你吹发烧了?”
“外面热。”
“楼道电梯里都有空调。”
周叙被问得无路可退,只好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也可能是实习太累,脑子有点缺氧。”
沈知岚狐疑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恢复自然的神色也微微一滞。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把手袋挎到肩上,语气故意放得和平常一样:“我去买菜。既然回来得早,就把客厅收拾一下。还有,别总抱着冷水喝,胃又不舒服了还得我管你。”
走到门口,她又忽然回头:“你刚才……没找我吧?”
“没有。”周叙回答得太快,紧接着又心虚地补充,“我为什么要找你?”
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把“什么都没听见”写在额头上的模样,沉默两秒,最终什么也没有拆穿,只轻轻瞪了他一眼,脸上又多了几分红晕:“没人问你后半句。”
门关上以后,周叙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把杯子放回茶几。
妈妈走后,周叙悄悄来到沈知岚居住的主卧。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样,整洁、雅致,带着一种属于女教师的、无可挑剔的品味。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瞬间定格在了床尾那个藤编的、用来装换洗衣物的脏衣篮上。
他缓缓地走过去,好奇的探查着里面的私人物品。
篮子里,最上面是沈知岚刚换下来的、那套浅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而在那套睡衣的下面,压着一团凌乱的黑色丝袜和一条神秘的深紫色蕾丝三角内裤,再深处则是妈妈常穿的职业套装。
周叙小心的伸出自己的手,将那团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蕾丝,轻轻地、像捧着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捧在了手心。
那是一条极小的、半透明的、深紫色的蕾丝内裤。
那片本该包裹着最私密核心的布料。
那片蕾丝上,还残留着刚刚那场疯狂盛宴的痕迹——有沈知岚分泌的、还有些湿润的、晶莹的痕迹。
周叙将那片小小的、柔软的布料,凑到了自己的鼻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独属于母亲身体最深处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雌性的味道。
周叙艰难的收回心神,放回妈妈的贴身衣物,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沈知岚的梳妆台和储物柜。
他拉开一个个抽屉,翻找着,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焦躁的雄狮。
终于,在最底层那个小巧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他的目标。
抽屉里,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只有一个黑色的、触感丝滑的绒布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