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莫狄纳是健康的男人,并非神圣到可以没有感觉,而是,比起发生肉体关係后,可能要面临的牺牲和潜在的危险,他认为没有必要为此犯险。从这段时间的相处,莫狄纳知道,宝蒂亚是以利益为优先考量的人,这个利益考量包括伴侣关係,连在伴侣关係上都要获取最大利益。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一种情感,比利益还要温暖,还要可贵;事实上,她不屑爱情,她只相信自己,相信掌握在手里的利益。
为利接近自己的女人,要从肉体上得回的代价绝对是连骨带肉;再说,若真要养个美丽火辣的处女,作为一族的王,他有本钱;而最大的顾虑…当他以龙兽身分在沐月湖时,亲眼看着津为了桀的多伴侣伤心挣扎,既然知道她不喜欢,莫狄纳不想让她难过。这个女孩对他有特别的意义,相较所有利害得失,他不想为了贪图一时的肉体欢快而失去她。
宝蒂亚靠在一旁的屋柱上,有些失神。纵使她再聪明,在两人的视野大相径庭的思维下,刚刚莫狄纳所指的比喻,她似懂非懂,加上价值观遇到了衝突,使她拒绝去思考。人在眼前,莫狄纳的心却像高大的城墙,努力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以为很亲密了,在此刻,宝蒂亚才发现,她仍站在厚实的墙外。
她受不了了,无论是那些釐不清的混乱,还是不应该被否定的挫折。挫败感让她灰心的想连同他人的一切一起毁坏:「我听说了,小津原本是左翼的伴侣。左翼失踪了以后她就马上跟着你。」
「我记得,坦纳多城邦有一夫一妻的规矩!」一不做,二不休,宝蒂亚干脆摊牌到底:「如果左翼回来了,哥哥会尊重小津的意愿,让她选择回到所爱的男人身边吗?」这话乍听之下好似为了津,其用意是相反的,暗示莫狄纳,津三心二意的立场,根本不是可以维持稳定关係的对象。
「妳说的情况,并不存在。」莫狄纳心微微一震,脸色下沉。
「哥哥你可是王啊!」
「所以?!」这句话触到了莫狄纳的雷点,「妳现在是想拿这点控制本王吗?」他厌恶被人用“你是王”这个立场来牵制。
「当然不是!」宝蒂亚立时委屈的红了眼眶,「宝蒂亚怎么会这样想?人家我只是舍不得看到哥哥被人糟蹋!哥哥这么好!想要哥哥过得幸福!」
莫狄纳到底没懂女人真正的心思,以为自己错怪了,他深吸了口气,平復情绪:「妳白操心了。事情没有发生。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再也不想多谈,直接推进入室内。
「她是坦纳多人!」
宝蒂亚从他背后愤恨喊道,眼底燃着近乎互毁的疯狂,带有不惜撕裂彼此的决绝:「你母亲赛瑟芬死于坦纳多人的冷血无情,为此,你不肯原谅灰赞堡与六大宗族,宁愿与之疏离,却可以接纳血债仇人?」
碰!门重重关上。
回到寝室,莫狄纳长长吁了口气,意气用事的举起拳头,往桌上猛力砸下,却只是喀的小小响一声,他在最后收了力,就怕惊醒津。
震怒情绪扯动着掩埋的恨,画面不断从脑深处翻腾出来?
「莫狄纳阁下?不是我们不帮忙传报,首领萨女士在闭关哪!」
「拜託!事态紧急!请破例通报族祖!我的母亲?她的女儿赛瑟芬在玫默克城遭遇袭击!急需救援?求求让我见族祖一面!」成熟低音中略带稚嫩的男性半熟嗓音激动、悲伤地迴盪在庄严堡殿。
「我们只能尽力转达?」任凭火急焦虑,那回应始终是平淡无波,公事公办。
橘金髮少年伫立在宏伟空荡的大厅中央,孤独长影映照在地砖上,惶恐面对成串魔晶装饰的墙、高级玉石细緻雕像,那些象征权力、富有的华丽,在血亲生死前,竟是如此冰冷?
「莫狄纳阁下,真的非常遗憾,我们的权限不足以更进入深殿?」
「拜託?谁都好!」
「请派兵支援我!」
拜託??
求求你们??
很遗憾,这我们不能作主?
借给我通讯器,联络六位领主好吗?
「呃?妹妹怎么会出这种事!?我很想帮忙?可惜我只管财政和粮草,微小兵力恐怕帮不上忙?」
「不!泷缃王,别这么说!哪怕是一点点都好!」少年的脸几乎贴在魔影上,十分迫切。
「你你你?我看你还是去找我哥哥们泷翠王或泷赤王比较实在,他军力雄厚!一定帮得了你!」泷缃王摇摇头说,「你快去找他们求救!」
「哦?这样啊你父亲同远征军不在傻孩子怎么会跑来求助灰赞堡呢?」泷赤王拨着头髮,不轻不重地说:「这玫默克城离我们这儿十万八千里,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萨女士又正闭关中,我们需要守护待命,若贸然调动驻军,防线空虚,怕是万一引来敌趁虚而入你应该先就近找盟邦才是上策啊。」
「哎呀!真是天意弄人!泷赤王那边怎么说?这情况真是太突然、太紧急了,我这几天才因为野匪侵犯氾滥?现在的兵力都被绑在防备区动弹不得!我必须先招来各魔将好好讨论一下再给你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