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闻言眼神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皮:“真的吗?我要是说了,但你却食言,那我可就不管你是不是长辈了。”
陈皮好笑的看着不到自己腰间的小姑娘:“你先告诉我。”
解雨臣心叫不好,陈皮这话根本就不是答应的意思,刚想让吴所谓别说的时候,就被陈皮眼神威慑了。
倒不是怕他,主要是解家曾经的一些事情是陈皮帮忙解决的,甚至这人还是要的利益很少的小偿帮忙。
于是在解雨臣担忧的眼神下,吴所谓社会经验十分不足的回答了陈皮的问题,只是说话采用了她一贯的语言艺术。
“我爷爷给我的。”
二爷爷也是爷爷,没毛病吧?
解雨臣眼底的担忧瞬间消失,是了,他都忘了,这可是吴三省倾心教导的孩子,能用煤气罐和汽油做机关的孩子。
这能是什么简单孩子?
陈皮缓缓眯起双眼:“小崽子,你耍我?”
吴所谓无辜耸肩:“我哪里耍你了,你不是问我是谁送我的吗?我爷爷送的。”
陈皮嗤笑:“你爷爷?你爷爷会有二爷的东西?”
吴所谓依旧理直气壮:“我爷爷为什么没有二爷的东西?”
反正陈皮没说他喊的这个二爷是谁,吴所谓就默认这个二爷说的是自己的二伯了。
所以,她没有说谎,全都是实话实说!
陈皮眸光锐利的扫视着吴所谓的表情,一寸寸的从吴所谓脸上看到她的眼底,心中疑惑加深。
这小崽子真的没有说谎。
不应该啊,二爷会把这个东西给吴老狗?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解雨臣也在旁边注意吴所谓的表情,一段对话下来,解雨臣也明白了点什么。
吴所谓是个好孩子,不说谎,但是这孩子说话的时候有小心机。
吴所谓说完对着陈皮伸出小手:“我回答完了,甚至还多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陈皮讥讽一笑:“你说还你就还你啊?”
解雨臣按了下自己的额角,不是师兄你以前是这个风格吗?
还是说真的就年龄到了,任性程度翻倍,开始和小孩子玩耍赖这一套了?
亦或者是老小孩小小孩儿那一套?
吴所谓双眼瞬间瞪大:“你骗我!
你骗小孩儿!”
陈皮听到这话没有半点心虚不说,甚至还撇撇嘴十分不屑的嘲讽道:“骗你了,你能怎么样?再喊一句不尊老了?”
吴所谓:……
和吴所谓大眼瞪小眼的陈皮,心情非常恶劣,他暗搓搓的希望小孩子哭出来。
要知道他甚至都没在解雨臣身上看到那个重力环,这个小丫头凭什么?
吴所谓深吸口气,哭是不可能哭的,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吴所谓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好几个纸包和香包,就这么写着二月红教她的姿势丢向陈皮。
解雨臣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时间就后撤两步。
要不是怕陈皮因为他的动作提前捂住口鼻,他甚至都想直接给自己带上口罩。
但这次倒是让解雨臣有些意外了。
他疑惑的看向吴所谓,这次的香包怎么没炸?
吴所谓包里的手指尴尬的弯曲了一下,刚刚太生气没注意,随便抓了一把,带撞击触发装置的香包没丢出去。
就在吴所谓摸到触发香包,准备丢出去的时候,陈皮伸手了。
他嫌弃的看着掉到自己脚边的纸包和香包:“这什么东西?”
说话间还用手里那个可以伸缩的天线电击棒去扒拉香包。
吴所谓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
从解雨臣的角度看去就是介于憋笑和幸灾乐祸之间,看得出来小姑娘和自己的五官不太熟悉,想憋笑但嘴角忍不住,想幸灾乐祸又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
陈皮对吴所谓表情非常嫌弃不说,表情上更是带上了嘲讽:“你是在对我做鬼脸吗?”
话音未落,手中的天线电击棍就直接触碰在了香包上。
陈皮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个香包从地上挑起来举到眼前,而就是这个动作,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香包瞬间炸开。
随着爆炸,无数白色红色灰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劈天盖地的袭向陈皮。
吴所谓动作极为迅速的后退窜到解雨臣身后,两人就这么逆着风站在风口位置,看着刺骨寒风把能让人鼻涕眼泪疯狂流的液体吹到陈皮身上。
好好的一身黑色棉衣被各种粉末喷洒均匀。
陈皮下意识想要抬手护住自己的口鼻,脚下的鞋子也是橡胶底的,自然不怕电。
所以手里的电棍也就任由它这么自由落地。
再次引起一连串小小的爆炸,原本就飘着的漫天粉末中再添无数大将。
棋牌室跟着陈皮每年过来拜年的陈家人,听到外面动静。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