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平——她能感到两个物体的温度差,肉棒是滚烫的,硅胶是冰凉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肠壁,冷和热在她体内撞击,炸成一团让她眼眶里涌出生理性泪水的剧烈刺激。
直肠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肠壁紧贴着两个物体,连蠕动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传导龟头的每一下脉动。
什——————
拉菲的脑海里只剩这一个字。
不是“舒服”
或者“痛”
,而是连意义都没有的一片空白,像广播信号断掉后只剩白噪音的收音机。
她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嗓音,像被踩到尾巴的幼兔——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变成一声长抽气。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臀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眼眶里蓄满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滑落,从左脸颊一直流到下颌,滴在连衣裙被前襟上,在兔子图案的眼睛位置洇开一小团深粉色的水渍——看起来像是那只兔子也在哭。
兔尾肛塞的六颗节环在贯穿肛门口的瞬间依次碾过她的括约肌。
第一颗最细,只是把肛门撑开一点;第二颗微微加粗,把括约肌的褶皱碾平;第三颗已经完全超出她平时习惯的尺寸,粉红色的黏膜被撑到泛白;到第四颗时,她感到肛门像被撕开一样疼——但不是纯粹的痛,是那种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滋味,像把跳蛋塞进尿道的那种过电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第五颗碾过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却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凑;到第六颗——也就是最后一颗——也是最粗那颗硅胶节环碾进肛门口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踮起,脚趾在木椅上蜷成十颗粉红色的小豆粒。
然后弯钩卡住了。
她感到那种感觉——硅胶弯钩精准地卡在耻骨后缘,和里面龟头的冠状沟形成一个奇异的夹角,两只“钩子”
隔着直肠内壁对扣,像把她的身体钉死在指挥官身上。
肛门口终于勉强阖上,但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深红色圆洞,正好卡住兔尾肛塞最细的颈部。
毛茸茸的白色兔尾从她屁股缝里垂下来,盖住红肿的肛门和会阴,只露出尾端染了一点润滑剂的几撮绒毛,在阳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亮光。
静止了一秒。
“…………”
拉菲没说话。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在指挥官腿上,自己掰着屁股,屁眼里同时含着肉棒和肛塞,身体微微发颤。
眼眶里还蓄着泪,但红瞳里渐渐聚回焦,瞳孔从扩张状态慢慢缩小,像摄像机的光圈重新调整。
她盯着前面鬼针草丛里那颗滚出去的润滑剂瓶子,盯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指挥官……”
声带终于重新恢复功能。
嗓音有一点沙哑,有一点颤抖,但已经能听出冷淡的底色。
她慢慢松开掰着屁股的手,转过来环住指挥官的脖子,把脸埋进指挥官的肩窝里。
毛茸茸的兔耳发绳蹭着指挥官的下巴。
“拉菲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坏掉了……”
她闷闷地说,嘴唇几乎贴着指挥官的颈动脉,能感到脉搏在她唇下跳动。
“不是小穴坏掉……是屁股坏掉……被指挥官的肉棒和兔尾巴同时塞进来……拉菲的屁眼从来没吃过这么多东西……”
但没坏掉。
不但没坏掉,还在含着它们俩。
拉菲能感到自己的屁眼像被缝上了一样紧闭,但里面的东西却纹丝不动地卡着。
每一圈肠壁都在微微痉挛,把肉棒的形状和硅胶的纹路印进记忆里。
这是指挥官给拉菲塞进去的——这个想法让她的下腹深处涌上来一股黏稠的热意,直接灌进子宫里。
她忽然抬起脸,红瞳从很近的距离直视指挥官。
眼眶还红着,睫毛还湿着,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空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明很害羞却努力装作冷静的复杂神色。
“但是……塞进去了。
所以现在拉菲后面有一根尾巴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小了一点。
“走吧。
指挥官抱拉菲回家……路上如果遇到别的舰娘……拉菲也不会从指挥官身上下来的。
反正尾巴被裙子盖着……而且拉菲现在也不想动……腿还在抖……”
而且如果下来的话屁股里没有肉棒堵着兔尾巴可能会滑出来……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反正指挥官肯定也知道的……所以抱紧一点走快一点……不要让拉菲在路上一颠一颠地高潮……虽然好像已经有点要去了……
海风在短暂的停歇后重新拂来,这次是从宿舍方向轻轻吹下坡道,带着一缕不知哪家厨房煎蛋的焦香。
木麻黄针叶开始沙沙作响,像无数把细齿梳在梳理风的纹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