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响。
但林月不是在洗澡。
她靠在洗面台边上,一只手撑着台面,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居家裤里。
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的不是水,是黏腻腻的淫水。
刚才在客厅看那个恋爱剧的时候,她从第一声呻吟响起来就湿了。
不是因为电视里的情节有多刺激,而是因为她坐在儿子的腿上,隔着裤子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变硬、变烫、顶在她臀侧的时候,她的穴就开始往外渗水了。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内裤褪到膝盖,手指探进阴道口。
那里又湿又滑,两根手指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捅了进去,阴道壁上的嫩肉立刻吸上来,紧紧裹着她的手指。
她缓缓抽送了两下,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被哗哗的水声盖住。
她想的是陈默的脸。
想的是他把她横抱起来的时候,手臂在她膝弯下面收紧的那种力道。
想的是他叫她“妈”
的时候,声音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又藏不住的渴望。
想的是刚才在厨房,他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上,硬邦邦的,又粗又长,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她另一只手解开上衣的扣子,把内衣往上推,乳房弹了出来。
乳头已经硬了,暗红色的乳晕皱起来,像两颗还没熟透的小樱桃。
她揉着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拇指在乳头上打圈,下面的手抽送得更快了。
阴毛上沾满了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每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片水渍。
她想着陈默刚才低下头盯她胸口的那一眼。
那个目光盯得她乳尖发麻,现在她自己揉上去都不如那个目光来得刺激。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找到了那一片粗糙的肉壁,指腹压上去猛揉,快感从小腹直冲上头皮。
“嗯……嗯——”
她咬着手背的牙关松了一瞬,呻吟漏出来,又被她赶紧咽回去。
但快感已经压不住了,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手指,一股阴精从深处喷出来,浇在她手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夹紧双腿,整个人抖了十几秒才慢慢软下来,撑着洗手台喘气。
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上衣敞着,乳房甩在外面,乳头又红又肿;裤子褪到膝盖,大腿内侧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酡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眼熟,又陌生得厉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打开淋浴喷头,真正开始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仰头让水流打在脸上,想把自己冲清醒一点。
但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刚才电视里的画面——那个女演员仰着头“啊、啊”
地叫,男主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
她把林月换成自己,把男主换成陈默,画面一浮现她就觉得刚泄完的穴又开始发痒。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拿起沐浴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狠狠搓在身上。
奶白的泡沫裹住乳房和腹部,流到小腹下面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沐浴球伸到了两腿之间。
泡沫沾在阴毛上,她的手指隔着沐浴球揉了一下阴蒂,又是一阵酥麻从下往上窜。
她咬着嘴唇把淋浴喷头取下来,对着下身冲干净泡沫。
水柱打在阴蒂上的时候她腿软了一瞬,撑着墙壁才没摔倒。
她关掉水,伸手去够挂在隔断上的浴巾。
就是这个时候,她脚下一滑——浴室地砖上全是泡沫,她的脚踩上去像踩在冰面上,一条腿甩出去,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啊——!”
她尖叫了一声,后背着地,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陈默还在沙发上发愣,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尖叫和重物落地的闷响,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手掌砰砰砰地拍在门上。
“妈!
妈!
怎么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林月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今天一天出了多少事,菜市场咬人、小区来救护车、电视上全是紧急通告。
他脑子里闪过一百个念头,最坏的那个念头让他手都开始抖。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他愣了一秒,然后推门就进去了。
林月赤条条地躺在浴室地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身子侧着蜷在地砖上。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想起身,另一只手捂着后脑勺,脸皱成一团。
水珠还挂在她身上,从锁骨流到乳房上,又从乳房的弧度滑下来,挂在乳尖上晃了一下,滴落在地砖上。
陈默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