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阿格约特再次开口:“采完花,我们的身上就会长出花朵?”
“是的。”普普斯笑着说,“每一种花都代表了王国对你们的祝福,在花园里采一朵鲜花吧。”
【阶段任务已刷新。】
【任务内容:在花园里摘一朵鲜花吧。】
“迷途的旅人们,我会为你们打开花园的门,欢迎你们采撷属于你们自己的花朵。”普普斯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金色的钥匙,用它打开了花园的门。
接着,他便安静地站在花园门口,仿佛等待玩家们的下一步行动。
裴浩斯多没有立刻进入花园,而是转身看向其他玩家,开口道:“我们是伊瑞苏反游戏联盟的成员,我们的宗旨是在副本里保护玩家,游戏和主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们,可以与我们一起行动。”
阿格约特习以为常,裴浩斯多每个副本都会做这样的事情,目的是为了给反游戏联盟提高风评。
“反游戏联盟?好恶心的名字!主神大人的游戏是对世界的救赎,你们一定会失败的!”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玩家用憎恶的眼神看向裴浩斯多。
“主神的信徒像贫民窟的垃圾一样遍地都是。”高洛蒙叹了口气,“真是烦人。”
阿格约特身为在贫民窟混迹多年的人,知道贫民窟的垃圾确实很多,但他也觉得高洛蒙的比喻有些不当。
把人比作垃圾,这属于一种人身攻击。
留着大胡子的男性主神信徒直接生气了,他瞪向高洛蒙:“你说话太没礼貌了!既看不起贫民窟,又看不起主神信徒,你才是垃圾!”
与此同时,心急的女玩家与厚眼皮厚嘴唇的男玩家默不作声地来到了阿格约特等人的身边。
看来,他们两个是想依靠反游戏联盟了。
高洛蒙没有管大胡子主神信徒,而是在嘴角噙起一个笑,用吓唬小孩的口吻对女玩家说:“那个npc说这个国家的每个公民身上都会长出鲜花,但这里全都是花,该不会……这里的每一朵花下面都埋着人的身体吧。这么多花,地底下应该密密麻麻全是人吧。”
女玩家耸了耸肩,没有半点被吓到的意思。
反倒是她身后厚眼皮厚嘴唇的男玩家打了个寒战:“……好恐怖。”
“不要多想。”裴浩斯多沉声道。
“先解题吧。系统提示里似乎有很多信息,副本背景第一句中就出现的‘迷途的旅人’指的应该就是我们了,刚才普普斯也这样叫我们,然后,第二句说‘为何站在罪恶之花旁’……这个罪恶之花是什么?”裴浩斯多扶着下巴思考。
阿格约特看向普普斯问:“罪恶之花是什么?”
“哇,直接问战术,真不错!”高洛蒙在一旁为阿格约特鼓掌。
没想到,普普斯的脸色直接以肉眼可见的度沉了下去。
他格外严肃地问:
“你是从哪里知道罪恶之花这个词的?”
第章 余孽之馥()
看来,罪恶之花是一种令普普斯谈之色变的东西。
阿格约特的反应很快,立刻解释道:“真的有这种花吗?我只是做了一个联想。你说我们因为遗忘之花而失去了记忆,刚才又因为笑容之花控制不住地大笑,我觉得,你们的王国里大概率还有一种名为罪恶之花的花朵。”
普普斯的脸色稍微缓过来了一些,点头道:
“是的,我们王国有一种名为罪恶之花的花朵,它们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它们的颜色,那种花朵通体纯黑,不仅是花瓣,还有茎叶和根系,甚至茎叶与根系的横截面,全部都是象征不详的纯黑色。”
“那种黑是宇宙的尽头处,是长夜的至暗处,大海的最深处,它隐藏着无数的危险与恐怖。”
通体黑色的花?
阿格约特联想到了那个实验室,实验室产出的天生罪犯一般情况下都是黑黑眼的。
同时,实验室的产物也有“罪恶”的特质。
副本有这方面的隐喻吗?
阿格约特看向普普斯:“那么,罪恶之花的花粉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效果呢?”
普普斯用舞台剧一般浮夸的语调开口:
“罪恶之花的花粉会带来灾祸,但罪恶之花最可怕的并不是它的花粉,而是孕育它们的人。身上长着罪恶之花的人大多都是那个家族的后裔,那个家族,它是罪恶的家族,每个来自那个家族的人身上都流淌着罪恶的血液,罪恶家族的血液,罪恶之花的血液……”
“那个家族?”阿格约特不解。
普普斯甩了甩脑袋:“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亲爱的旅人,请在花园里摘一朵花吧。放心,对于旅人来说,恐怖的罪恶之花应该是很遥远的东西,你们不会遇到它的。”
看来,这方面的情报只能收集到这里了。
普普斯说完话,便继续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在花园的门口。
阿格约特继续问:“你就站在这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