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温度骤降,却又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甜香。
剑光如月下薄纱,轻盈地绕场一周,护卫们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圣光长枪还没举起,衣衫就已经发出细微的裂帛声。
不是受伤,是衣料被极薄的剑气精准切开。
袖口、领口、腰带,全部在粉色寒雾中轻轻碎裂,化作片片布蝶飘落,却又恰到好处地没有走光太多,只让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像一场华丽的羞耻走秀。
寒雾拂过他们的皮肤,让他们也跟着打了个颤,羞耻与寒意混在一起,竟是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布莱克·岩炉看得目瞪口呆,手里还端着托盘,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客人至上,凌小姐这手活比我的铁锤还精细啊。”
咪雅则是抱着竹篓,眼睛亮晶晶地拍手,“凌姊姊好厉害!
粉色的雪好漂亮!
比喜儿姊姊的跳蛋还漂亮!”
花喜儿趁乱走到瘫坐在地的奥斯顿面前,蹲下身,粉色双马尾的铃铛轻轻晃动,她用指尖沾了一点自己杯中剩余的、真正干净的红酒,轻轻点在奥斯顿发烫的唇上,声音甜得像恶魔的低语,“盟主大人,直播还没结束喔。
你刚才说想被弄哭,是想被谁弄哭啊,说清楚一点,观众很想知道呢。”
奥斯顿浑身一抖,羞耻与快感让他眼眶都红了,却又在镜头前无法说谎,只能一边颤抖一边挤出破碎的词句,整场和解晚宴彻底变成了他的自白大会。
而飞艇外的夜空中,远处圣光平原的方向,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正缓缓升起,那是赛蕾丝缇雅·曜光提前展开的禁欲结界的前兆,粉色与金色的光在云层中无声对峙。

